第579章(1/4)
“袁浩云或者张崇邦,你们挑一个。”陈泽把选择权交给黄炳耀。
反正这两家伙都不在黄炳耀他们的重点培养名单。
李树堂是把张崇邦当成炮台,而现在需要把恐怖分子的威胁捅到明面也是炮台的...
鹏城的风带着咸湿的海气,卷着施工工地扬起的灰土,在夕阳下泛出一层薄薄的金锈色。陈泽站在新落成的天泽集团鹏城总部大楼顶层观景台,脚下是尚未完全铺平的沥青路面,远处蛇口工业区的吊塔正缓缓转动,像几只沉默而固执的钢铁长颈鹿,把一节节钢梁衔向天空。
林耀东递来一杯刚沏好的普洱,茶汤浓红透亮,浮着细密油润的金毫。“泽哥,大马那批‘铁牛’摩托,今早刚下线三百台,全按您说的——不挂牌、不登记、不进车管所系统,只走内部渠道配发给各厂区安保和物流组。连车架号都打在内衬钢板上,外人拆开坐垫都看不见。”
陈泽接过杯子,没喝,只用指尖摩挲杯沿温热的釉面。“有没有人问过,为什么不用国产老型号?”
“问了。”林耀东笑了,“大马原话回的:‘老型号的化油器调三次就跑偏,链条响得像拖拉机闹春,修一次要半天,三天不出故障算菩萨保佑。咱这车,拧钥匙就走,加九十二号油,一箱油跑四百二十公里,八千公里换机油,保修三年——修不好,直接换整台发动机。’”
陈泽终于抿了一口茶,微苦之后回甘汹涌,喉头泛起一股沉甸甸的暖意。
这时阿华快步上来,手里捏着一张折叠的A4纸,边角已被汗水浸得发软。“泽哥,您让盯的‘白鹭计划’有动静了。”
陈泽接过纸,展开——是份手绘草图,线条凌乱却极富张力:一架双旋翼无人直升机悬停于半空,下方吊舱里伸出三支机械臂,末端分别嵌着激光测距仪、微型地质雷达与可伸缩钻探取样器;机身侧面用红笔潦草标注着“续航120km|载重8.7kg|抗风等级8级|自主避障响应≤0.3秒”。
“曼博士带的三个实习生干的?”陈泽问。
“对,昨儿通宵改的第七版。”阿华压低声音,“他们说……雷克斯远程接入过系统,偷偷把纳米传感器阵列嫁接进飞控模块,现在整机功耗降了百分之二十三,但定位精度从±5cm提到了±0.8mm。”
陈泽指尖在“±0.8mm”四个字上顿了顿,忽然问:“雷克斯在安布雷拉实验室,是不是已经能独立操作手术级纳米虫群?”
“不止。”阿华眼神发亮,“他昨天用三十七只纳米虫,在玻璃片上拼出了完整的《清明上河图》局部——汴河虹桥段,每根椽子粗细误差不超过一根头发丝直径的三分之一。”
陈泽没再说话,只将那张草图折好,塞进西装内袋。他望向窗外。暮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深圳湾,而对面蛇口码头的龙门吊灯光次第亮起,像一排排被点亮的青铜编钟。
当晚,陈泽没回浅水湾别墅,而是随林耀东去了南头古城旁一处不起眼的旧厂房。铁门推开时,扑面而来的是机油、焊接余温与某种极淡的臭氧混合气息。厂房中央,三百台崭新的摩托车整整齐齐排列,车身漆面在顶灯下泛着哑光黑与铁灰交织的冷硬光泽,没有一丝反光,仿佛吸尽了所有光线。
大马蹲在一排车前,正用一块麂皮擦拭某台车的后视镜支架。听见脚步声,他抬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槟榔染得微黄的牙齿:“泽哥,您看这车架——七段式冲压一体成型,应力分布全靠算法模拟,我们自己建模,自己校验,自己焊。德国那帮老古板看了图纸直摇头,说‘这结构不可能量产’。结果呢?”
他猛地起身,抄起地上一根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