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姐姐，对不起(1/4)
刘宁回家时，刘家父母那脸难看的很。刘惠回家见着自己父母，皱眉问道：“咋了？”
刘母冷笑了一声，手指头都要戳到刘宁脸上了：“你问你这个好弟弟！”
刘宁面无表情的说：“爸妈我早就说过了，我有喜欢的人！”
刘母指着他：“你有就有啊！你放心里，你当着人家小姑娘的面说什么？”
刘宁转头就要走。
刘父刘母更气了：“你看看他什么样！从去年开始，就是这副死样了。”
刘惠一把把刘宁拖回来，扬手一巴掌：“回来！给爸妈道歉......
钟楚楚这话一出，车里瞬间静了两秒。
霍远宸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顿，侧眸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只有惯常的、近乎刻板的理性：“你弟弟？你什么时候有弟弟了？”
钟楚楚笑得懒洋洋的，把墨镜往上推了推，指尖点了点自己平坦的小腹：“还没生呢，但已经想好了——就叫林念初。名字我都起好了，‘念’是念着云笙姐的恩，‘初’是初生，也是初心。至于‘林’嘛……姓氏我还没定，得看他爸能不能过云笙姐那关。”
姜云笙没接话，只低头给霍子桐整理衣领。小姑娘正歪在妈妈肩头打瞌睡，小手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奶糖，睫毛上还沾着一点糖霜，在路灯下亮晶晶的。她抬手轻轻拂掉那点碎糖，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霍远宸喉结微动，终于开口：“楚楚，你三十了。”
“三十一。”她纠正，语气轻松，“比云笙姐小三个月，比你小六岁。怎么，年纪大了就不能谈恋爱？就不能生孩子？就不能挑个脸好、腿长、脑子灵的当种马？”
姜云笙终于抬眼，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你真想要孩子？”
钟楚楚笑容淡了些，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腕间一只细银镯——那是当年姜云笙亲手给她打的，内圈刻着“楚楚安”三个小字。她没立刻答，只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霓虹，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云笙姐，我梦见过好多次……梦见我抱着个女娃娃，在羊城老巷子里走。她穿着你给我做的蓝布褂子，扎两个小揪揪，喊我‘姨姨’，不是‘姑姑’，也不是‘阿姨’，就喊‘姨姨’……喊得可甜了。”
车内再无声响。连霍子桐都醒了，仰起小脸，眨巴着眼：“姨姨，我也想有个小妹妹！”
钟楚楚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声音软下来：“等姨姨给你挑个最俊的舅舅，生个最乖的妹妹，好不好？”
姜云笙没应好，也没说不好。她只是伸手，把钟楚楚垂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垂上顿了顿——那里有一颗极小的痣，像一粒未干的墨点。
这动作让钟楚楚眼眶忽地一热。
她忽然想起八零年冬，姜云笙刚重生回来那会儿，也这样替她别头发。那时她才十七岁，被继母逼着去相亲，吓得躲在云笙家阁楼哭了一整夜。云笙爬上梯子，没劝，没骂，只默默坐在她身边，用一根红头绳，把她散乱的头发编成一条细细的小辫。辫子歪歪扭扭，却缠着一股不松不垮的韧劲。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云笙刚从魏司令办公室出来——为保下霍远宸，她跪着签了三份协议，膝盖青紫半月未消。可转身看见她哭，却只笑：“哭完就下楼吃饭，面坨了。”
车停在姜宅门口时，天已全黑。院灯亮着，暖黄光晕里浮动着初夏的薄雾。霍远宸下车绕到后座，一手抱起霍子桐，一手自然伸向姜云笙。她没搭，自己下了车，却在跨过门槛时，忽然伸手牵住了钟楚楚的手。
那只手温热、干燥，掌心有一道浅浅的旧疤——是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