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南宫连城的笑,天下第一辉(1/5)
石作的观音,瞬间生出血肉,她身形婀娜修长,乘风而至,自她唇间发出的声音,更柔美至极,缠绵悱恻,丝丝缕缕般无孔不入,牵人心神。胡铁花心神恍惚,等他反应过来,女人的纤手已按在他胸口上。
...
湖风骤冷,水雾如刀。
南宫连城负手立于湖岸青石之上,衣袂被夜风鼓荡而起,猎猎作响。他望着那叶孤舟,目光却未落在无花身上,而是凝在舟尾三尺水面——那里涟漪未平,一道极细的银线正自水下缓缓上浮,似活物般微微颤动,如游蛇吐信,又似毒蛛垂丝。
他忽然抬指,凌空一弹。
“叮!”
一声清越金鸣乍起,仿佛有无形之刃劈开湿重水汽,直刺那银线中段。银线猛地一滞,继而“嗤”地轻响,断作两截,沉入水中,只余几缕淡得几乎不可察的幽蓝雾气,在月光下翻涌一瞬,便散得干干净净。
舟上无花指尖微顿,琴弦嗡鸣未歇,人已侧首望来。他眸光温润如古井,却深不见底:“南宫兄这一指,断的不是水线,是‘千机引’的牵机。”
楚留香刚抹净面皮,闻言一怔,旋即瞳孔骤缩:“千机引?东瀛‘傀儡宗’失传二十年的秘术?可那引线……分明是活的。”
“不是活的。”南宫连城缓步踏向湖边,足尖点在一块半没水中的乌石上,身形轻如无物,“是寄生在鲛人泪腺残液里的‘噬音蛊’。蛊虫以声波为食,受琴音催动,便沿水线游走,欲钻入耳窍,蚀脑毁神——方才若非无花大师琴音骤停,一点红早已神智尽丧,剑锋所指,怕就不是你咽喉,而是你自己心口了。”
他话音未落,湖心忽起异响。
咕噜……咕噜噜……
水泡翻涌,密集如沸。紧接着,三具尸体自水下缓缓浮起——皆是黑衣蒙面,腰悬短刃,颈间一道血线细如发丝,却齐整如刀裁。三人面色青灰,双目圆睁,唇角却诡异地向上弯着,似笑非笑,仿佛死前一刻,曾窥见世间最荒诞的欢愉。
楚留香倒吸一口凉气:“天星帮‘笑面三尸’!他们竟也来了?可这死状……”
“不是笑面三尸。”南宫连城目光扫过其中一人右手小指——那指尖泛着幽绿荧光,指甲边缘刻着极细的“朱”字暗纹,“是朱砂门‘青蚨卫’。笑面,是中了‘醉生梦死散’后的假象。真正杀他们的,是水底那只‘影蜥’。”
话音刚落,湖面蓦然炸开!
哗啦——!
一道墨影破水而出,通体鳞甲如玄铁铸就,头生双角,眼无瞳仁,唯余两点惨白磷火。它四肢末端并非利爪,而是六柄薄如蝉翼的弯刀,此刻正滴着腥红湖水,在月下泛着幽冷寒光。
“影蜥?”无花僧袍微扬,袖中左手悄然按在膝上琴匣,“此兽早该绝迹于昆仑冰渊,怎会现身大明湖?”
“因为有人把它从冰棺里刨出来了。”南宫连城声音陡然低沉,面具之下,喉结微动,“还喂它吞下了半枚‘九窍玲珑丹’——药力未化,便强令它出战。所以它狂躁,暴戾,六刀齐出时,刀锋会震颤出七种不同频率的嗡鸣……”
他话未说完,影蜥已动。
没有扑击,没有嘶吼,只是原地一旋,六柄弯刀同时斩出!刀光未至,空气先裂——七道肉眼可见的波纹呈扇形横扫湖面,所过之处,水浪凝滞如琉璃,继而寸寸迸碎成齑粉般的白雾!
楚留香身形暴退,袖袍卷起三块青石,迎向最左、最右两道刀波。石块触波即炸,碎屑激射如箭,却只堪堪抵住两道波纹,中间五道依旧呼啸而至!
千钧一发之际,南宫连城足尖一点乌石,整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