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林伟良:这萌王,什么东西?(1/5)
咔嚓——还不到春季的太阳,下午还没等下山就不剩多少温度,夏然抱着取名叫小黄的宠物机器人,打开了自己家的门。
“然然!肚子饿厨房还有饭菜,微波炉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客厅里,何莹...
浴室的水声停了,林东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卫生间,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弹出来——是许清伶发的。
“刚改完第三版方案,甲方说‘再想想’。我猜他们明天还会说‘再想想’,后天也说‘再想想’……但我不想再想了。你那边还好吗?”
林东盯着那条消息,没立刻回。他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阳台,推开玻璃门。七月最后一天的夜风带着微潮的热气扑过来,楼下梧桐叶影在路灯下轻轻晃,像被什么无声拨动。他点了支烟,火光在暗处明明灭灭,烟雾浮升,又被风扯散。
他想起今早许清伶来公司送咖啡时的样子——她穿着浅灰西装外套,内搭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细而有力的手腕;发尾微微翘着,像是赶路时被风吹乱的;接过他随手递过去的修改意见本时,指尖碰了碰他手背,凉的,像一块刚从冰箱里取出的薄瓷片。
那本子他早上才写满——密密麻麻全是红笔批注,字迹凌厉,几乎把原稿每一页都钉穿了。她没抱怨,只低头翻了三遍,中途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尾微挑,不说话,却让人莫名心虚。
林东吸了一口烟,烟头忽明忽暗。他忽然记起番外里自己写的那一段:前世许清伶不是建筑设计师,而是古籍修复师。她修过一本残破的《营造法式》,纸页脆得一碰就飞灰,她用极细的镊子夹起米粒大小的宣纸补丁,蘸着特制浆糊,贴在千年木构图样的裂痕上。那双手稳得像没有脉搏,可林东在她身后站了整整两小时,看见她右肩肌肉绷紧,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屏住。
那时他问:“值得么?没人看得到。”
她头也没抬,只把放大镜挪了半寸,声音很轻:“看得见的人,会记得它本来的样子。”
林东掐灭烟,回屋拿起手机,打字:“甲方不是问题。问题是他们不敢拍板,怕担责。你今晚别改了,来我家。冰箱里有冰镇乌梅汤,还有半盒你爱吃的桂花糕——昨天买的,保质期还剩三天。”
他按下发送,又删掉最后一句,重写:“来。带电脑,我给你拆解他们真正的痛点。”
发出去三秒,手机震了一下。
“好。十分钟后到。”
林东没回,转身去厨房。他拉开冰箱,拿出玻璃罐装的乌梅汤,倒进青瓷碗里,又取来小竹勺,舀了一勺冰块进去——不多不少,刚好六块。他记得她喝这个时总说:“太甜压不住酸,得靠冰镇的涩气托住底味。”他以前不信,试过一次,发现果然如此。糖、酸、涩三味在舌根兜一圈,最后竟泛出一点微苦的回甘,像某种未说尽的话。
他把碗放回冰箱冷藏层,又打开橱柜,取出那只旧铁皮饼干盒——漆面斑驳,边角掉漆,印着褪色的蓝白小熊图案。盒盖掀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张手绘稿:不是设计图,是速写。有她在工地戴着安全帽蹲着量柱距的侧影,有她在深夜改图时睫毛垂落投在键盘上的影子,有她站在刚浇筑完的混凝土基座旁,仰头望塔吊钢臂的剪影……每一张右下角都标着日期,最早一张是去年九月十七日,那天她第一次独立负责一个社区改造项目,他偷偷跟过去,在三百米外拍下她扶正图纸被风吹歪的瞬间。
林东合上盒子,指尖摩挲着盒盖上一道浅浅划痕——那是去年冬天她摔了一跤,盒子从包里滑出来,磕在台阶棱角上留下的。当时她膝盖淤青,却先捡起盒子,打开确认速写没皱,才拍拍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