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酒德麻衣在玩很刺激的游戏(1/3)
芬格尔说完,赶紧夹了块五花肉塞进嘴里,再不吃要被林远吃完了。林远果然如他所料,沉思起来。
酒德麻衣之前明确告诉过他,日本分部和奥丁入侵卡塞尔学院没有关系。
他选择相信这个女人的...
元旦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窗帘缝隙,在诺诺睡颜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她蜷在林远臂弯里,呼吸均匀绵长,发梢还带着山泉蒸腾过的湿润气息,几缕酒红色碎发黏在微红的脸颊边。林远没动,只是用拇指轻轻抹去她眼角一粒将落未落的泪痣——昨夜烟花炸开时她闭眼太急,睫毛被热风掀得颤了三下,泪珠却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在眼尾凝成一点晶莹。
窗外,卡塞尔学院的钟楼正敲响九下。清越的铜音撞碎薄霜,惊起几只栖在松枝上的乌鸦。林远垂眸看着诺诺耳后那颗浅褐色小痣,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正站在言灵课教室门口嚼口香糖,把泡泡吹得比脸还大,气泡破开的瞬间,她朝他挑眉一笑:“新来的?记得别站我左边,我左拳比右拳准。”
那时他还不知道,这枚戒指会在三个月后成为撕裂东京地铁隧道的钥匙;也不知道楚子航此刻正跪在训练馆地板上,右手五指深深抠进水泥缝里,指节泛白如瓷,额角青筋突突跳动——他刚用“纸绘”避开了林远第七次“指枪”,却在收势时听见自己左肩胛骨传来一声脆响,像冻梨被掰开时的微响。
诺诺的睫毛忽然颤了颤。林远立刻屏住呼吸,却见她翻了个身,脸颊无意识蹭了蹭他胸口,含糊嘟囔:“……布加迪的油箱该加满了……”
他喉结微动,指尖停在她发旋处没再落下。
手机在羽绒服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时,诺诺的睫毛又颤了一下。林远侧身摸出手机,是芬格尔发来的加密短讯,只有七个字:“逆鳞共振器,已就位。”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拇指划过屏幕边缘,调出相册里一张照片——上周深夜偷拍的,楚子航赤着上身站在训练馆镜前,后背肌肉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脊椎凸起的骨节像一串沉默的龙鳞,在惨白灯光下泛着青玉色冷光。照片右下角自动标注着时间:01:23 AM,而镜面倒影里,楚子航左眼瞳孔深处,一簇暗金色火苗正无声燃烧。
林远关掉相册,把手机反扣在掌心。金属外壳还残留着诺诺昨夜攥过的温度。
诺诺这时突然睁开眼。晨光正巧滑过她鼻梁,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你刚才在看什么?”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指却已经勾住他右手腕,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枚银戒,“这戒指……昨晚烟花升空时,我看见它闪过一道金纹。”
林远心头微凛。副校长明明说这戒指只能储物,绝无额外功能。
“幻觉。”他低头吻她额头,舌尖尝到一点咸涩,“山顶风大,你眼睛进沙子了。”
诺诺却执拗地仰起脸,酒红色发丝扫过他下颌:“可我数了,总共一百零八朵烟花,每朵炸开时,戒指都闪一下。”她顿了顿,忽然凑近他耳畔,呼出的热气让林远耳根发烫,“就像……龙类在苏醒前,鳞片会随心跳明灭。”
林远搭在她腰侧的手骤然收紧。他闻到诺诺发间淡淡的柑橘洗发水味,混着山泉的湿气与一丝极淡的、铁锈般的腥甜——那是她昨夜踮脚吻他时,唇齿间泄露的、属于古老血统的隐秘气息。
远处传来引擎轰鸣。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驶过山道,车窗降下一半,露出施耐德教授半张被绷带缠绕的脸。他朝山顶方向抬了抬下巴,副驾上坐着穿白大褂的曼施坦因,正低头调试一台泛着幽蓝冷光的仪器。林远认得那设备——校董会特批的“龙血活性监测仪”,上个月还在日本分部检测过源氏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