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1/6)
众人循声看去,说话之人四十来岁,瘦削异常,上唇留了两撇鼠须,正是以一套“大嵩阳手”在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左冷禅第四师弟费彬。乔峰淡淡道:“费兄昔日给在下当长辈,看来还是不够的了?”
费彬在刘正风府邸被乔峰在天下英雄面前八剑所败,旁人盛赞华山派令狐冲剑术精绝,而他有的只有耻辱,但又自知再练一辈子剑法也难有企及,好在自己还是令狐冲的师叔。
自己虽然打了败仗,却一口一个令狐贤侄,他还得一口一个费师叔叫着,这心里还多少找补了些。
大家都是五岳同盟,互有胜败那也行。但后来乔峰破门出派,与华山派再无干系,因陆柏叫了一个令狐贤侄,就被乔峰在华山上制的下不来台,好在乔峰既不是华山派的人了,那种屈辱感随着时间流逝,淡化了许多。
这时又见岳不群不光隐隐然指摘今日之事是嵩山派所为,更是一口一个对于乔峰出派于心不忍,这摆明了要以感情为系,让乔峰为刀,好针对嵩山派,因而愈加怒火高,再也忍不住了。
费彬环顾四周,朗声说道:“乔世兄何需动气,各位前辈英雄,想来在场之人,并无五绺梳头,两截穿衣,左右逢源的不男不女之人。
昔日费某曾被乔世兄以风师叔的神妙剑法所败,当时费某不服,还以为他是胡闹,意在炫耀。
但后来方知乔兄豪迈绝伦,乃是真丈夫,伟豪杰,大有昔日丐帮乔峰帮主之风范,在下钦佩之极,败得心服口服。”
说着面向岳不群,冷冷一笑,轻蔑地道:“昔日在刘家府邸,当着天下英雄,令狐冲直面我嵩山派,孤立无援之时,岳先生痛斥令狐冲之时,罚他上思过崖坐牢之时,他在五霸岗独对邪门歪道之时,你一走了之,传书天下,
号召武林正道共诛令狐冲之时,怎么不见阁下有什么视如亲子,师徒情深之举?
怎的现在,你却对师徒义绝,耿耿于怀了呢?出尔反尔,恐非正人君子之风!”
在场之人都是人杰,无人不知各人心思,岳不群在说,江湖广布流言之人就是嵩山派。乔峰既然为少林寺助拳,就该收拾他们。
而嵩山派自然不会愿意面对乔峰,否则流言何以都说是岳不群所传,是以就要点破岳不群的卑鄙之处,让乔峰知晓,他得了辟邪剑谱,免得与乔峰对上。
岳不群淡淡道:“费师兄,何必出此诛心之言?在下敬仰少林武林泰斗,方证大师德高望重,恐为传言所讹,生怕被那些居心叵测,祸乱武林之辈利用。方才马不停蹄前来少林,试图澄清谣言。
昔日我罚令狐冲,无论是他不辨是非,相助与魔教有交之人,还是对你费师兄不敬,打得你丢尽颜面,有伤我五岳同盟义气,这等不敬尊长,得罪同道,不分正邪之举,在下若不惩治,武林正义何在?
诸位,在下有哪里做错吗?
至于我们师徒之情,眼见犹恐是假,耳闻岂可深信?
费师兄有过刘家一事,还是这么喜欢指人以罪,那岳某是不是也能说我怀疑劳德诺就是你嵩山派的人,林家辟邪剑谱也被他黄雀在后了呢?冲儿,你也是知道的,此人居心叵测,甚为可恨!”
乔峰知道这弦外之意就是说费彬倚仗嵩山派之势,在刘家欺压衡山派,今日又在少林寺欺负他华山派了,那劳德诺失踪就是带着辟邪剑谱跑到嵩山派去了。而劳德诺是奸细,还是他透给岳不群的。那在江湖广布流言之人,就
是嵩山派,那这一切,其意自明了。无论是少林寺还是自己都该找嵩山派算账了。
费彬心中怒气蒸腾。
左冷禅一摆手,拦住了他,冷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