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袁本初这个人怎么这么坏?(1/4)
……而当檄文传至邺城,袁绍看完此文,脸色涨红,气得头痛欲裂,恨得咬牙切齿!
“逆贼!恶贼!奸贼!
安敢污我至此耶?”
他急问众人,“此檄文何人所作?”
郭图答曰:“...
洛阳西苑残垣断壁之间,秋风卷着焦灰扑面而来,枯枝败叶在断戟残旗间打着旋儿。刘备立于建章殿废墟之侧,手中锦盒紧攥如铁,盒角已磨出几道浅浅指痕。他目光沉沉,望着远处袁术营帐高挑的玄色大纛,旗面猎猎,上绣“袁”字金线在斜阳下灼灼刺眼。
他并非未思量过俞涉所言——献玺借兵,四得其利。可那玉玺沉在掌心,仿佛不是一方温润古玉,而是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五指发颤。昨夜他独自在井台边枯坐至三更,井水倒映满天星斗,却照不见自己前路半分。他反复摩挲那“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指尖划过黄金镶补的缺角,竟觉那缺口似一张无声讥笑的嘴,嘲他堂堂汉室宗亲,竟要以祖宗信物为质,向一介僭越骄横之徒乞师。
“大哥!”张飞掀帐而入,甲叶铿然,身后还跟着两个抬箱的亲兵。他额角沁汗,粗眉紧锁,见刘备独坐不语,劈手便将一只乌木匣子拍在案上,“喏!萧顺刚送来的!说‘既是玄德兄诚意相求,某岂敢吝啬’——你猜里头是甚?”
刘备掀开匣盖,瞳孔骤缩:十匹青骢骏马的契书、三百副环首刀、两百领鱼鳞甲、五百石粟米、三十斛盐、二十车箭簇,末尾朱砂批注一行小字:“另拨轻骑五百,由校尉陈纪统带,即日赴玄德麾下听用。”
张飞叉腰大笑:“嘿!这老袁倒真大方!连粮草军械都按你说的‘少要些’给了双倍!他怕是早把咱当了瓮中鳖,只等你交出玉玺,便一刀剁了咱兄弟仨的脑袋,再往长安献玺邀功呢!”
话音未落,帐帘又被掀开。关羽缓步而入,青龙偃月刀未佩,只一袭墨色战袍,腰间悬着半截断刃——那是他在汜水关斩华雄时崩裂的旧刀。他目光扫过案上锦盒,又掠过张飞所呈乌木匣,最后落在刘备脸上,声音低沉如古钟鸣响:“袁术召我,问起玉玺事。”
刘备指尖一颤,盒盖“啪”地合拢。
“我说,”关羽直视兄长双眼,“玄德兄言道,此物乃建章殿井中浮出,不知来历,恐是宫人私藏伪玺,不敢擅专,欲请袁公与盟主共鉴真伪。”
张飞猛一拍大腿:“妙啊!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未认,也未否,袁术若不信,自会寻人验看;若信了,反更急着收下——伪玺尚且值五百骑,真玺岂不值他整个南阳?”
刘备却摇头,喉结滚动:“云长……你可知袁术为何信你?”
关羽静默片刻,忽而解下腰间断刃,置于案上。刀身黯淡,唯刃口一道细痕泛着冷光。“因我斩华雄时,袁术帐下十余校尉亲眼所见。我提刀归营,血未干,袁术便赐酒三爵,称‘此非人臣之勇,乃国士之锋’。”他顿了顿,目光如刃,“他信的不是我关羽,是他自己臆想中的‘忠勇无双、可驱使如臂指’的关羽。若我今日替玄德圆谎,明日他便敢令我提刀去取曹操首级——因在他眼中,关某不过一柄开了刃的刀。”
帐内一时寂然。风从破窗灌入,吹动案上那封陈纪调令,纸角簌簌作响。
正此时,帐外忽有急报:“报!袁公路遣使至!持节钺,率亲兵二十,索见玄德公!”
刘备霍然起身,手指攥紧锦盒边缘,指节泛白。张飞已按住刀柄,关羽却缓缓伸手,将案上断刃推至刘备面前。
“兄长,”他声音极轻,却字字如钉,“玉玺是死物,人是活的。你若将它交出去,便再无退路;你若留着它,便永世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