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布局,引蛇出洞(1/4)
因为前世,秦裕可是被江月瑶骗了一辈子,拿捏了一辈子。而且,江月瑶自认为她很了解秦裕,还能想像前世一样,把秦裕拿捏的死死的。
秦裕听江灵蕴这么说,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公主,接下来还需要我做什么?”
“等,她们动手。”
“公主,你如今怀着身孕,在宫中会不会太危险了?”
江灵蕴知道秦裕想说什么,“秦裕,我不能走。”
“公主放心,我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公主的安全。”
“这两日,你按我的交代把保护父皇的人撤下一些......
元妃身子一晃,指尖死死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也浑然不觉。她抬眼望向龙案后那个曾经为她写过三十七首宫词、亲手为她簪过九次步摇的男人,此刻眉宇间只剩冷硬如铁的倦意与疏离。殿内熏香袅袅,却压不住她喉头翻涌的腥甜——不是悲恸,是被剖开肺腑、曝于烈日下的灼痛。
“皇上……”她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青砖,“您说臣妾害死了承儿……可那夜他浑身是血躺在榻上,求您放我出冷宫时,您答应了。您答应他了啊!”
皇上没应声,只缓缓将手按在龙案一角。那里嵌着一方紫檀镇纸,底下压着半张未拆封的密折——是三皇子临行前呈上的宁州盐引账册副本,朱批墨迹犹新:“查实再报”。而就在昨夜,大理寺已悄悄抄了宁州转运使府邸,从地窖暗格中起出三十六箱银锭,每箱底都烙着楚氏族徽。
“你兄长楚骁,上月在陇西截杀钦差,劫走两车军械。”皇上忽然开口,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押送军械的副将,是当年替你递兵符入京的亲信。”
元妃瞳孔骤然收缩。
“朕没动他,是因你跪在雪地里三天三夜,说若他死,你便撞死在凤仪宫丹陛之下。”皇上指尖轻叩镇纸,“可承儿临终前说,他在宁州见过楚骁。”
元妃猛地呛咳起来,袖口滑落时露出手腕内侧一道陈年烫伤——那是五年前她为争宠,在佛前跪诵《大悲咒》七日,打翻铜烛台留下的印记。如今疤痕扭曲如蛇,正随她剧烈起伏的胸膛微微抽搐。
“太后今日晨起,去了慈宁宫后山的静心庵。”皇上话锋陡转,“你可知那庵里供着什么?”
元妃怔住。
“三尊白玉观音,中间那尊,手持净瓶,瓶中插的不是杨柳枝,是半截断箭。”皇上终于抬眸,目光如淬霜寒刃,“当年先帝病重,承儿尚在襁褓。有人往他乳母枕下塞了枚刻着‘承’字的金锁——锁链末端,缠着半截断箭。那箭杆上,有楚家军校场独有的桐油味。”
殿外忽起风声,卷得窗棂簌簌作响。元妃踉跄后退半步,撞翻身后紫檀绣墩,金线牡丹纹在碎裂声中寸寸崩开。她突然笑出声,笑声尖利如裂帛:“原来如此!原来那年承儿高烧三日不退,太医诊不出病因,是您让人把断箭泡在药汤里煎了七日!”
“是朕亲手煎的。”皇上平静道,“朕怕你疯,更怕承儿活不成。可你昨夜在冷宫撕了七件中衣,用染血的布条编成绳结——那是楚家军传信的暗号,对不对?”
元妃笑容僵在脸上。
“督察院在驸马尸身贴身衣襟里,搜出一枚铜铃。”皇上从袖中取出个锦囊,倾倒在案上。一枚黄铜小铃滚至砚池边,铃舌已断,内壁刻着极细的“楚”字,“这种铃铛,只有楚老将军麾下‘鸣镝营’才用。驸马三年前在骊山围猎时,曾与鸣镝营副将喝过三碗烈酒。”
元妃盯着那铜铃,忽然扑向龙案,发髻散乱如鬼魅:“所以您早知一切?明知承儿被太后当棋子推去宁州,明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