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首辅大人赖在宫里不走了(1/4)
如果不是太后和潘家这些人把持着权力,说不定,大晋的国情早就发生巨大的改变了。说不定,百姓们比现在过得要幸福的多。
不管是朝堂之上,还是百姓,对大晋的未来都充满了希望。
江灵蕴的身子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今天还下床活动了一阵。有母后和母亲一同陪着她,享受着双倍的母爱,真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幸福。
“灵蕴,刚刚熬好的汤,快尝尝,味道好不好。”邵氏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
汤里有十多种名贵的中药,放了一只鸡,把药味......
青琉的手指灵巧地穿梭在江灵蕴乌黑浓密的发间,将一缕缕青丝挽成高髻,再以赤金衔珠凤冠稳稳压住——那凤冠两侧垂下的细长流苏缀着南珠,在晨光微透的窗棂下泛着柔润冷光,映得她眉目愈发清冽如霜。她未施脂粉,唯以朱砂点唇,唇色极艳,像雪地里猝然绽开的一枝红梅,凛冽又灼人。
“公主,陈太医已在偏殿候着。”青琉低声禀报。
江灵蕴颔首,指尖轻轻抚过腰间一枚玄铁虎符——那是昨夜她从父皇枕下取出、又亲手交予秦裕的调兵信物。此刻它沉甸甸贴着肌肤,冰凉却踏实,仿佛一道无声的诺言。
她踏出寝宫时,天边已透出鱼肚白,薄雾未散,宫墙黛瓦浮在灰蓝底色里,静得诡异。御林军列队如铁壁,甲胄肃杀,刀锋朝外,连廊柱阴影里都立着持弩暗卫。无人言语,唯有寒风掠过旌旗发出低哑的猎猎声。
刚至乾清宫阶下,便见秦裕迎面而来。他一身墨色麒麟补子常服,腰佩御前侍卫统领腰牌,袍角微湿,显是快步疾行所致。他额角沁着细汗,目光却如鹰隼般扫过江灵蕴周身,见她发髻齐整、衣饰端严、面色沉静,眼底绷紧的弦才微微松了一寸。
“臣参见公主。”他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元妃宫中已清查完毕。彩蝶所居耳房内搜出三枚淬毒银针、半匣‘牵机引’粉末,另有半张烧毁的密信残页,墨迹辨出‘楚’字与‘三月廿三’字样。”
江灵蕴脚步未停,只侧眸道:“楚家?”
“是。”秦裕起身随行,步履无声,“彩蝶原是楚家旁支远房表亲,五年前因族中获罪被没入宫为婢,入宫前曾在楚老将军府上做过半年浆洗粗使。臣已命人彻查楚家近十年往来书信,另调出当年三皇子薨逝前后,楚家所有进出宫门的名册。”
“楚家……”江灵蕴眸光微凝。前世,楚老将军手握北境三十万精兵,三皇子死后,楚家确曾暗中上书,力谏太后立四皇子为储,后又被江月瑶借势拉拢,成为她最锋利的一把刀。可这一世,楚家尚未真正倒向太后,为何彩蝶会甘为死士?又为何偏偏选在此刻动手?
她忽而驻足,抬手接过青琉递来的素绢帕子,慢条斯理擦去指尖并不存在的尘灰,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进深井:“秦裕,你信不信,元妃昨夜割腕,不是想死,是想活。”
秦裕一顿,目光陡然锐利:“公主之意是……”
“她割的是左手腕,伤口浅而斜,血流得够惊心,却绝不致命。”江灵蕴将帕子随手丢进廊下铜盆,清水漾开一圈淡红,“太医验过,她腕上旧伤叠着新伤,最深那一道,是三年前三皇子落水那日留下的——当时她扑进太液池救子,指甲抠进石缝,手腕被嶙峋水石豁开寸长口子,至今未愈。可昨夜那道新伤,恰好覆在旧疤之上,血混着痂,糊作一团,骗得过寻常太医,却骗不过我。”
秦裕瞳孔骤缩。
“她是在等一个时机。”江灵蕴继续前行,裙裾拂过青砖缝隙里钻出的一茎枯草,“等皇上心软,等众人松懈,等所有人以为她疯癫绝望、不足为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