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上嫄村(1/3)
有了银子开路,一切都好说了。几人也不去捕鱼了,连忙热情的带着他们往村里走去。
路上,秦遇也从他们口中了解到,他们的村子叫下嫄村,村里就六十多户人家。
这山里还有上嫄村,大嫄村,小嫄村等等……
周围的村子,基本都带个“嫄”字。
大点的村子有上百户人家,小一点也就二三十户人家。
这些山村彼此之间其实不远,嗓门大的人站在山头敲锣打鼓,两个村的人估计都能听见。
但想从一个村到另外一个村,往往得走大半天甚至更久......
唇齿相贴的刹那,书房里炭盆中一簇火苗“噼啪”炸开,溅起几点微红火星,映得两人交叠的侧影在青砖地上微微摇曳。上官有仪睫毛急颤,指尖无意识掐进秦遇后颈衣领,指甲边缘泛出淡白,呼吸却未乱,反而愈发绵长,仿佛早将这一吻排演过千遍——不是生涩的试探,而是蓄势已久的奔赴。
秦遇的手仍停在她衣内,掌心覆着温热肌肤,却再不敢妄动半分。他不敢动,是怕自己一寸贪欢,便失了分寸;更怕自己稍一用力,便会惊散这来之不易的柔软。他只以鼻尖轻蹭她额角,气息拂过她鬓边一缕松脱的乌发,那发丝竟似有了灵性,缠上他耳垂,痒得人心尖发颤。
良久,上官有仪才缓缓退开半寸,唇上水光潋滟,眼尾洇开薄薄一层绯色,像宣纸上晕开的胭脂。她没松手,反将秦遇那只还陷在衣襟里的手轻轻攥住,指尖沿着他手背筋络缓缓摩挲,声音低得几乎融进炭火余响:“辅政王……可还嫌我身子不洁?”
秦遇喉结滚了滚,忽而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抬起,用拇指腹极轻地拭去她下唇一点润泽,动作郑重得如同擦拭一件稀世玉器。“上官姑娘,”他嗓音微哑,却字字清晰,“你若不洁,这世上便再无干净人。你爹替三军运粮,饿殍伏道时他拆自己口粮分给民夫;你替陛下理政,通宵达旦校对户部账册,连墨汁沾了指尖都顾不上擦——这般人,身上淌的是清流,不是泥水。”
上官有仪怔住,眼睫倏然一颤,那点强撑的媚意瞬间溃散,眸中浮起水光,却倔强地不肯坠落。她忽然踮起脚,额头抵住秦遇下颌,声音闷闷的:“那……你何时娶我?”
秦遇臂弯一紧,将她整个人拢入怀中。厚实锦袍隔开彼此体温,却挡不住心口那阵擂鼓似的搏动。“等年后漕运章程落地,海运衙门挂牌,国库银钱能周转开。”他下巴轻蹭她发顶,语调沉稳如磐石,“到那时,我亲自去上官府提亲。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聘礼单子写满三张洒金笺——头一张写你爹爱喝的松江老窖二十坛,第二张写你娘惦记的岭南荔枝干三百斤,第三张……”他顿了顿,笑意漫至眼底,“写你爱看的《天工杂录》孤本两部,再加新刻的《海图经纬》全卷。”
上官有仪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发丝蹭得他脖颈发痒:“不必那么麻烦。只要……”她仰起脸,目光直直撞进他眼里,“只要日后我病了,你肯守在榻前喂我喝药;我老了,你肯扶我逛御花园看桃花;我死了,你肯把我骨灰混进你坟里埋——这就够了。”
秦遇心头猛地一热,几乎要脱口而出“好”。可话到唇边,却化作一声长叹,手臂收得更紧:“傻姑娘,你这话该留着日后骂我的。哪有人刚定下名分,就先想着病、想着老、想着死?”他拇指指腹刮过她脸颊,“我偏要你活到九十九,眼看着咱们修的运河引水入塞北荒原,看着你教出来的女吏掌管半个户部,看着你亲手绣的百子图挂满皇子公主的东宫西宫……”
窗外忽传来三声叩窗轻响。
两人俱是一僵。上官有仪闪电般退后两步,指尖迅速抚平衣襟褶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