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石门(1/3)
下午点时候,他们绕了半天,终于再次来到断崖瀑布下方。“十三少,我去看看!”
齐大锤主动请缨。
“我去吧!”
诡三止住齐大锤,又跟秦遇说:“赶紧帮我点堆火,可别把我给冻死了!”
“别急,先仔细看看再说!”
秦遇止住诡三,“现在是枯水期,瀑布水量不大,两边说不定有水流空隙绕到后面去!”
说完,秦遇便吩咐众人开始寻找。
众人领命,迅速开始寻找起来。
有人爬到瀑布上方寻找,有人在瀑布下面仔细观察。
冬天虽然水冷,但......
秦遇松开徐晚的腰肢,指尖在她耳垂上轻轻一捻,惹得她脖颈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没再多言,只将一枚青玉小牌塞进她掌心——那是宝镜司三等密使才能持用的通行符,背面刻着一道极细的螭纹,唯有在烛火斜照下才显出“壬字第七号”四字微痕。徐晚指尖摩挲着那道纹路,抬眼时眸中已无半分戏谑,唯有一片沉静如水的了然。她将玉牌收入袖中,颔首退后半步,转身时玄色斗篷扫过青砖地,像一滴墨坠入清水,无声无息便融进了廊柱投下的暗影里。
秦遇整了整衣襟,快步穿过宝镜司后巷。初春的风还带着刺骨的寒意,刮在脸上如细砂磨砺。他却浑不在意,脑中翻腾的全是神池残骸与洛青鸢这两条线——一条沉在幽暗水底,一条悬于楚国深宫,看似毫无关联,却都在同一张网里绷得发紧。他忽然停步,仰头望向皇城方向。朱雀门楼檐角高翘,金漆在薄阳下泛着冷光,而更远处,太极殿的琉璃瓦正反射出几缕断续的锐芒,像一柄未出鞘的剑。
进宫的路他熟得闭着眼都能走。可今日不同。守午门的禁军统领看见他,竟破天荒未行礼,只朝他身后虚虚一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哑声道:“王爷请。”秦遇脚步微顿,余光扫过那人腰间佩刀——刀鞘革带新换了牛皮,却未褪去匠作监特制的靛青染色,那是上月刚领的新制式。他不动声色迈过门槛,却在跨过第三道金水桥时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铁器相击声,像有人用刀鞘磕了磕桥栏。
是赵鸾的人,还是杜知温的人?抑或是……江从安在大宁埋的钉子?
他心头微凛,面上却愈发舒展,甚至对着桥畔一株尚未抽芽的垂柳笑了笑。这笑落在旁人眼里,大约只是辅政王今日心情甚好罢了。
太极殿内熏香氤氲,赵鸾并未在御座之上。秦遇被引至偏殿暖阁,推门进去时,正见她背对他立在紫檀案前,手中执一卷素绢,腕上银镯滑至小臂,露出一截凝脂似的肌肤。听见响动,她未回头,只将素绢缓缓铺在案上,用一枚青玉镇纸压住一角。
“你来得正好。”她声音清越,却比往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刚收到楚国密报。”
秦遇心头一跳,面上却不露分毫,只缓步上前,目光掠过素绢——那并非奏疏,而是一幅工笔细绘的舆图,墨线勾勒出楚国郢都宫苑格局,最醒目的却是东宫承恩殿旁一座独立小院,院角朱砂点了个极小的圆圈,圈内题着两个蝇头小楷:荔园。
“江荔。”赵鸾终于转过身,指尖点在那个朱砂圈上,指甲涂着淡青色的凤仙花汁,“桓敬为她建的园子。昨夜有暗桩传信,说她昨日申时三刻独坐荔园水榭,命人取来一匣旧物,开匣之后,盯着其中一件东西看了整整半个时辰。”
秦遇垂眸:“什么东西?”
“一块龟甲。”赵鸾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甲面刻着‘青鸢’二字,字迹与当年洛家祠堂供奉的族谱上一模一样。”
秦遇呼吸微滞。那块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