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苦主定讨债(1/5)
说完了自己逃生、泠泠在风乡里被抓的事情,后面就没什么太多的纠缠反复了。胡嫣在现世里,隐匿气息,逃了挺远。
她没有了穿梭风乡的本事,落到任何一方手里,都是死路一条。
她也不是没想...
湖面漩涡越转越疾,幽蓝水光如墨汁滴入清水,一圈圈漾开深不可测的暗纹。风灵们成群结队扑入其中,身形在涡心边缘一触即消,仿佛被无形之口吞没。可就在这逃亡将成之际,天穹骤裂——不是雷劫,而是剑阵崩解的余波!
一道赤金剑气自水杉林深处倒卷而上,如巨蟒甩尾,横扫百丈!三只正欲跃入漩涡的风灵连哀鸣都未及发出,便化作三缕青烟,散在湿重的雨气里。
江彻瞳孔骤缩。
不是碧玄弟子动的手。
是风灵王!
他侧首望去,只见云端战局已变。那碧衣广袖的修士左袖尽碎,半边肩膀焦黑如炭,而风灵王立于飓风眼中央,双臂张开,十指如钩,周身竟无一丝法力波动,唯有一股苍古浩荡的“势”压得云层塌陷三寸。他脚下所踏,并非虚空,而是一道由无数风痕织就的透明阶梯——那是风之本源凝成的路,是风灵一族万年未曾现世的【归墟引路图】!
可这图刚显形三息,便被一道银白剑光从中斩断!
“哼。”风灵王喉间滚出一声低啸,整片秘境的风声霎时静了半拍。紧接着,所有残存风灵耳中同时响起一道嘶哑却清晰的意念:“走!莫回头!湖心之下,有我埋的‘息壤’……护住根脉……”
话音未落,他反手一掌拍向自己心口!
噗——
一口青金色的血雾喷出,不散不坠,悬于半空,瞬间凝成九枚风铃状符印,叮咚作响,随即炸开!九道飓风自湖面拔地而起,每一道风柱里,都裹着数十只风灵,裹挟着雷霆之势,强行撞入漩涡深处!
江彻浑身一震。
那不是施法,是献祭。
风灵王以自身本源为引,硬生生将逃生通道拓宽三倍,更将风灵族最后一点血脉火种,尽数推入生门。
可代价是……他周身青光骤黯,右腿自膝以下,已化作簌簌飘散的灰白齑粉。
“王——!”泠泠的声音从【清商】中迸出,带着哭腔,又似某种古老咒言的雏形。
江彻没答,只是猛地旋身,剑尖斜指地面,足下法力轰然炸开,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迎着那两道夹击遁光直冲而去!不是退,是抢攻!
【浪濯缨剑法】的绵密剑网在他眼前铺开,水相修士剑势如潮,一浪未平一浪又起,专削人下盘,逼他腾挪失据;而那金梭修士掐诀更快,第二排金梭已悬于指尖,尖啸声刺得耳膜生疼——他们要活擒他!审问为何叛宗,更要夺回那柄疑似藏有宗门秘典的【清商】!
江彻却在距剑网三尺处,骤然收势!
脚尖点地,身形如陀螺急旋,【清商】剑身嗡鸣陡升,不再是清越剑吟,而是一声沉郁如钟的“嗡——”!剑锋未动,但剑刃周围空气扭曲,竟浮现出七道近乎透明的剑影——正是他这两月来日日苦修、以【碧玄真解】为基,硬生生逆推出来的《风灵九叩》残章第一式:【叩虚】!
风灵族无剑,却以风为刃,以势为锋。风过之处,万物皆可为剑。
此刻江彻体内法力疯狂倾泻,经脉灼痛如焚,丹田那粒初生灵元几近干涸,可他眼中只有那水相修士腕间一抹微不可察的滞涩——对方剑势第三叠将起未起之际,小指无意识抽搐了一下,那是旧伤未愈的征兆!
就是此刻!
【清商】猝然前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