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2 章 “你不喜欢我?”(2/4)
。那时她只觉得繁华,此刻却莫名觉得……孤峭。像一座立于水中央的岛,灯火通明,却无人叩门。
两小时后,飞机落地。
VIP通道安静得只有行李箱轮子碾过大理石地面的轻响。花倾城的助理早已候在出口,接过她的登机箱,低声提醒:“导演组刚来消息,今晚七点补拍码头戏份,您得先回酒店换装。”
花倾城点点头,转身看向洛梵,忽然从手包里抽出一张名片,背面用签字笔写了行字,递过来:“这是我私人号码。以后你要是……不想应付某些人,随时打给我。”
洛梵低头看了一眼——名片右下角印着烫金的“花氏影业”,背面写着:“别信戚剡剡说的每一句真话,但可以信她怕的每一件事。”
她怔了怔,抬眼,花倾城已戴上墨镜,笑意藏在镜片之后:“我可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陈行简要是真栽了,第一个倒霉的是剡剡,第二个就是我——毕竟,我们签的是同一份经纪约。”
说完,她朝洛梵挥了挥手,转身汇入接机人流,背影利落,像一柄收鞘的刀。
洛梵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纸面还带着体温。
她深吸一口气,推着行李车走向出口。
玻璃门外,一辆黑色宾利静静停在接机区最内侧。车旁立着一位穿深灰西装的男人,胸前别着一枚银色徽章,刻着“陈氏法务”字样。他朝洛梵的方向微微颔首,抬手看了眼腕表——10:02。
比约定时间早了八分钟。
洛梵走近,男人开口,声音平稳:“洛小姐,我是陈律师的助理林砚。车已备好,直接去半山寓所。”
她点头,将登机牌递过去。
林砚接过,顺手接过她的登机箱,动作利落却不失分寸。他没多问一句,甚至连她脸上未散尽的疲惫都没多看一眼,只拉开后座车门,一手虚扶车顶,姿态谦恭,却不见半分谄媚。
车子驶出机场高速,一路向上盘绕。
洛梵靠在真皮座椅里,看着窗外景致由喧闹市井渐次转为苍翠山色。道路两侧是修剪齐整的凤凰木与棕榈,偶有白色别墅掩映林间,铁艺围栏上爬满三角梅,红得灼眼。
她忽然想起赵续芳说过的话:“港城的房子,贵在寸土寸金,更贵在……看得见海,又躲得开人。”
车子拐过最后一道弯,一栋现代风格的灰白建筑出现在视野尽头。它半嵌于山腰,大面积落地玻璃幕墙倒映着整片维港,像一块悬浮于山海之间的镜面。没有门牌,只有庭院入口处一块黑曜石碑,上面蚀刻着两个字——“栖岸”。
林砚停稳车,绕至后方替她取下行李:“陈律师吩咐,若您累了,可先休息。他今晚有场庭前会议,预计九点前到家。”
洛梵应了一声,拎起包下车。
玄关处铺着深灰羊毛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林砚替她推开内门,屋内光线柔和,空气里浮动着雪松与广藿香混合的淡香,干净、冷冽,却又奇异地让人放松。
客厅挑高六米,整面墙是落地窗,维港全景毫无遮拦地铺展眼前。一艘渡轮正缓缓穿过水面,船尾拖出银白浪痕,像一道未愈合的、温柔的伤口。
她放下包,脱掉外套挂上衣帽架,指尖拂过衣架上搭着的一件深蓝色羊绒衫——袖口处还残留着淡淡烟草味,是陈行简惯用的那款雪茄余韵。
她顿了顿,没碰。
转身走向二楼。
主卧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
房间很大,色调极简,床品是哑光灰,床头柜上放着一只青瓷盏,里面盛着半盏清水,几片银杏叶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