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4 章 坐下来把怀孕的事说清楚(1/4)
他一方面不理解洛梵为什么要瞒着他去做检查,另一方面又觉得她大概是不想给他添麻烦,或者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陈行简有些自我的认为,有一个孩子对洛梵当下的处境来说,应该没什么坏处。
她或许不爱他。
但是在一开始结婚的时候,他就跟洛梵说过,他是她能选择的结婚对象里,最好的那个。
甚至现在她跟他离了婚,也不会有比他条件更好的人会跟她结婚。
他对自己很自信,也对自己的判断很笃定。
虽然他和洛梵的婚姻......
陈行简把纸袋打开,里面是两份刚出锅的港式肠粉——一份牛肉滑蛋,一份鲜虾韭黄。热气裹着米香扑上来,白玉似的粉皮微微透光,淋着琥珀色的豉油,边缘还缀着几粒翠绿葱花。他顺手从袋底抽出一双竹筷递给她,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极干净,腕骨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淡影。
洛梵接过筷子时指尖不小心蹭到他手背,微凉,带着运动后未散尽的薄汗气息。她垂眼避开,低头夹起一截肠粉送进嘴里。米浆蒸得恰到好处,软韧不烂,牛肉嫩滑,蛋液凝而不老,豉油咸鲜里浮着一丝回甘。她没说话,只是慢慢咀嚼,喉间微动,睫毛在眼下投出两小片扇形阴影。
陈行简自己没动筷,只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吃。他目光很静,像在观察某种需要耐心校准的精密仪器——看她咬断肠粉时下唇的弧度,看她咽下后喉结轻轻一滚,看她喝豆浆时小拇指无意识地翘起一点弧度。他忽然说:“你吃东西的样子,和小时候一样。”
洛梵动作一顿,豆浆勺悬在半空:“……什么?”
“在金华山民宿,你喂那个小女孩吃糖水的时候。”他声音放得很轻,“她不肯张嘴,你就把勺子含在自己嘴里温了三秒,再喂过去。”
洛梵耳根倏地一热。她记得那日阳光斜斜穿过木格窗,在青砖地上铺成一道金箔。小女孩仰着脸,眼睛亮得像浸过溪水的黑曜石,而陈行简就站在门框阴影里,单手插兜,金丝眼镜反射着光,神情淡得近乎疏离。她以为他根本没注意。
“你记这么清楚?”她把勺子放下,瓷勺碰在碗沿发出清脆一声响。
“因为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你对别人,比对我更上心。”他顿了顿,忽然倾身向前,指尖抹过她左嘴角一点几乎看不见的豉油渍,“现在,你连吃东西都开始躲着我了。”
洛梵猛地偏头。他指腹擦过她皮肤的触感像一小簇火苗,燎得她太阳穴突突跳。她攥紧筷子,竹纹硌进掌心:“我没有躲。”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他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刃,精准剖开晨光里浮游的微尘,“梵梵,你眼睛里有话,但你从来不说出来。”
空气凝滞了一瞬。窗外有早班渡轮的汽笛声由远及近,呜——地划开潮湿的海风。洛梵盯着自己碗里晃动的豆浆倒影,看见一个模糊的、绷紧下颌线的自己。她忽然想起昨夜那只小狸花猫——吃饱后蜷在她膝头打呼噜,胡须沾着奶渍,尾巴尖却始终警惕地微微颤动,像一根拉满的弦。
“陈行简,”她终于抬眼,瞳仁很黑,像两口沉静的深井,“你有没有想过,有些话不说,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说了也没用?”
他沉默着,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竹筷末端被磨出的毛边。厨房里挂钟滴答走着,秒针每挪一步都像踩在绷紧的鼓面上。
就在这时,玄关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轻响。两人同时转头——门被推开,戚剡剡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只印着港大法学院徽章的帆布包。她今天穿了件象牙白真丝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纤细手腕,腕骨处戴着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