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毙杀三大宗师!(1/4)
应该来说,谁也没预料到青天散人会暴起动手。儒释道三脉、大虞朝廷、邪宗魔门,还有游离于之外以上三者之外的门派,十方武林的关系错综复杂,很难用正道与邪道来划分。
哪怕历史上发生过神意宗师...
青天联盟总部“闻兄”内,正堂高悬的青铜古钟忽然嗡鸣三声,余音未散,整座庭院地面竟微微震颤起来,廊下悬挂的数十枚铜铃无风自响,叮咚如雨打芭蕉,又似千军万马踏过地脉。那声音不刺耳,却沉得压心,仿佛天地喉结滚动了一下,吐出一口浊气。
明觉方丈霍然起身,僧袍下摆翻飞如鹤翼,枯瘦十指瞬间掐入掌心,指甲深陷皮肉而不觉痛——他不是惊惧,而是认出了这股气机。
“龙脉……被引动了?”
话音未落,天光骤变。
本是晴空万里,澄澈如洗,可就在闻兄正门方向,云层自东向西急速聚拢,不是乌云压境,而是整片苍穹被无形巨手攥紧、揉皱、拧成一道灰白螺旋,中心处豁开一道狭长缝隙,缝隙里透出的不是天光,而是一线幽青,冷冽、亘古、无声无息,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剑脊,斜斜抵在临江城上空。
余白安瞳孔骤缩,腰间短刀“寒刃”嗡然轻颤,刀鞘表面浮起一层细密霜晶,簌簌剥落。他没拔刀,可刀意已如冰锥刺向虚空——不是攻敌,是本能防御。神意宗师的直觉比呼吸还快:那一线青光,正对着自己眉心。
“不是它……”明觉方丈声音干涩,喉结上下滚动,合十双手缓缓分开,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泛起淡金佛光,右手却悄然按在左腕脉门之上,指腹之下,皮肤下隐约有青筋暴起,蜿蜒如蛇,“《青冥引龙诀》……镇神寺失传三百七十二年的镇派残篇,最后一句口诀,贫僧幼时在藏经阁废稿堆里见过半页残纸……‘青气贯顶,龙俯首’。”
他顿了顿,目光如钉,死死锁住闻业:“闻施主,你……修过此法?”
闻业站在堂前阶上,玄色道袍衣袂不动,连发丝都未曾飘起一丝。他望着那道青光,神色平静得近乎漠然,仿佛只是抬头看见一只飞鸟掠过屋檐。可余白安看得分明——闻业右袖口,露出半截手腕,腕骨凸起处,皮肤下正有一缕极淡的青色纹路,如活物般缓缓游走,一闪即逝。
“没点意思。”余白安忽然笑了,笑声里没了半分玩世不恭,只剩一种猎人嗅到猛兽气息时的亢奋,“你当真把龙脉当成了自家后院的井绳?想拽就拽?”
“不是井绳。”闻业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盖过了满庭铃音与远处市声,“是钓竿。”
他抬手,轻轻一勾。
那一线幽青,应声垂落。
并非雷霆万钧的轰击,亦非山崩地裂的倾轧。它只是垂落,如垂钓者抖腕收线,青光末端倏然绷直,化作一道纤细如发的光丝,自九霄直坠而下,不偏不倚,正刺入闻兄正门内三丈处——一块青石铺就的演武场地面。
“嗤——”
一声极轻微的声响,似烧红铁钎浸入冷水。
青石表面未见裂痕,却凭空凹陷下去一个圆孔,孔径不过寸许,深不见底。孔洞边缘光滑如镜,泛着金属冷光。更诡谲的是,孔洞周围三尺之内,所有草木枝叶,无论青翠还是枯黄,尽数褪尽颜色,变成一种毫无生气的灰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机与时间。
死寂。
连风都停了。
余白安与明觉方丈齐齐倒退半步,脚下青砖无声碎裂蛛网。两人额头渗出细密冷汗,不是因威压,而是因那孔洞本身——它不像攻击,倒像一个……锚点。
一个将某种不可名状之物,从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