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丧彪老爷进城了(1/3)
新历57年9月 25日，上午10点 33分。当在漫天的鹅毛大雪中，看到了左前方大概百十米的位置上，一个犹如一根大蜡烛，又或者是那玩意的巨大石柱后。
前雇佣兵，当前长风商队卫队的小队长...
轰隆的余震尚未散尽，通道内呛人的硝烟混着混凝土粉末弥漫在空气里，像一层灰白的雾。胡彪蹲在坍塌口斜后方三米处，一手撑地，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摸出一枚铜壳弹头——不是子弹，是昨夜用废铁与铅块手工铸的仿制魔晶共鸣器，表面粗粝，刻着七道歪斜的凹槽，中央嵌着半粒干瘪的、泛着青灰光泽的暗夜蝠左眼晶核。他拇指腹缓缓摩挲过晶核表面，指腹被割开一道细口，渗出的血珠顺着沟壑滑进凹槽，瞬间被吸得一干二净。
晶核微光一闪，随即熄灭。
“弗林。”胡彪没回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像砂纸刮过生锈铁皮，“炸药包里那枚‘哑雷’，引信剪短了没？”
弗林正单膝跪在通道壁旁，用匕首刮着鞋底沾上的混凝土渣，闻言头也不抬：“剪了半寸。导火索烧到第三道黑纹就断，炸药只爆六成力，够把洞口糊死，但底下承重梁没震裂——您说要留个‘活气眼’，我照办了。”
胡彪嘴角扯了一下，算是笑。他抬眼，目光扫过通道内众人：二当家背靠墙闭目养神，左右护法各自擦拭刀刃，维克托则蹲在昏迷的查理·布朗身边，手指搭在他颈侧动脉上，指尖微微发颤——不是怕，是兴奋。查理此刻面如金纸，七窍结着薄薄一层暗红血痂，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可胸腔下缘，竟有一道极其细微的、随着心跳同步明灭的幽蓝微光，正透过浸透血污的衬衫布料，一下，又一下，缓慢搏动。
那是启灵草嫩叶残留的活性反应。不是在莫里斯身上时那种温润青翠的生机，而是被蝠王超声波硬生生撕裂、碾碎、再裹挟着脑髓残液与濒死灵魂之力反向催化后的畸变产物——它已不再是草药，而是一枚正在发育的、活体的“伪灵种”。
胡彪的目光在那幽蓝微光上停顿了整整三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通道外传来第一声沉闷的撞击。
咚。
不是蝙蝠翅膀拍打，而是某种厚重躯体撞在混凝土堆上的钝响。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越来越密，越来越重，夹杂着利爪刮擦钢筋的刺耳锐响。通道顶部簌簌落下灰尘，几块松动的碎石滚落在地。
“来了。”维克托低声道，手指仍按在查理颈动脉上，声音却绷得发紧，“不是暗夜蝠……是‘地吼’。”
话音未落，又一声撞击轰然炸响，比之前所有都更近、更狠。整段通道剧烈震颤，顶壁蛛网般裂开数道新痕。一只布满暗褐色角质鳞片的巨爪，竟从坍塌口左侧尚未完全封死的缝隙里猛地探入！五指箕张，指甲泛着黑铁光泽，每一根都超过三十公分长，末端钩曲如镰。爪尖狠狠抠进通道内壁的混凝土，硬生生撕开一道豁口，碎石簌簌滚落。
“吼——！！！”
低频咆哮毫无预兆地灌入通道，震得人耳膜嗡鸣，眼前发黑。二当家猛然睁眼，双目赤红如血；左右护法刀锋同时扬起，刀身嗡嗡震颤；就连一直瘫坐不动的几个土包子手下，也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锈迹斑斑的撬棍和铁链。
不是声波攻击，是纯粹的物理震荡。这头地吼，至少是三级巅峰，且刚啃食过大量高阶魔兽血肉，体内淤积着暴烈的狂躁能量。
胡彪却没动。他盯着那只巨爪，盯着爪背上几道新鲜翻卷的伤口——边缘焦黑萎缩，像是被高温灼烧过，又迅速愈合了一半。伤口深处，隐约可见一丝丝游走的、与查理胸前幽蓝微光同源的淡蓝色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