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当班长?(1/3)
这都什么事,培训课都还没上,陈渔就莫名拉了一大波仇恨。原本就跟林阿政那帮华侨青年不对付,现在好了,感觉把鲤城另一帮也给得罪了。
这帮人现在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有种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感...
张新华抓起外套冲出办公室时,窗外天刚蒙蒙亮,海风裹着咸腥味撞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碎玻璃碴子。他没顾得上吃早饭,一脚踩进镇政府那辆掉漆的北京吉普,司机老周刚点着火,张新华就拍着座椅靠背喊:“开快点!平岚岛流水村,现在就走!”
吉普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如跳豆,后视镜里,君山镇那几栋灰扑扑的砖房迅速缩成黑点。张新华掏出皱巴巴的烟盒,抖出一根,火机打了三次才燃着。烟雾缭绕中,他盯着远处海平线泛起的一线鱼肚白,手指无意识抠着座椅破皮处露出的海绵——这把椅子,还是七年前他刚调来镇上时配的。那时谁想到,一个连县志都懒得提三回的小渔村,能闹出今天这动静?
船还没靠岸,张新华就听见了。
不是人声,是机器声。
低沉、持续、带着金属摩擦的嗡鸣,从流水村西头那座矮丘后面传来。他心头一跳,这声音不对劲——柴油发电机可发不出这么稳当、这么厚实的动静。他扒着船舷探头望去,只见码头边停着两艘涂着“流水渔政”字样的快艇,艇身崭新,玻璃舷窗擦得能照见人影;再往里,沙滩上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多条刚刷过桐油的木渔船,船尾编号用红漆描得锃亮,最末一艘船头还挂着半截未拆的彩带。
“这……是新造的?”张新华喃喃自语。
老周擦着汗点头:“听说是上个月刚下水的,全按陈渔画的图造的,说啥……叫‘抗风浪双体拖网船’,比榕城那帮人抢来的旧货强三倍。”
话音未落,吉普车猛地刹住。张新华抬头,只见码头入口立着块刚刷的水泥牌,上面用黑漆写着八个大字:“流水村渔业合作社,入岛请登记”。牌下站着两个穿藏蓝制服的年轻人,臂章上绣着“协管”二字,手里端着本硬壳登记簿,腰间别着对讲机,神情肃然得不像渔民,倒像派出所刚上岗的协警。
张新华刚掏出工作证,左边那人抬手拦住:“证件放桌上,您自己写姓名、单位、事由、预计停留时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感,像潮水拍打礁石,一下一下,凿得人心慌。
他低头写字时,余光扫见登记簿首页贴着张A4纸,标题赫然是《外来人员安全告知书》,底下密密麻麻印着十三条细则:第一条,“禁止携带打火机、酒精等易燃物入村”;第五条,“未经许可,不得拍摄发电厂、海田及滩涂养殖区”;第十一条,“所有访客须在20:00前返回接待中心,夜间严禁擅离住所”。
张新华笔尖一顿。
发电厂?海田?滩涂养殖区?这哪是渔村,这是军事基地!
他交还证件,被引至村口一座白墙青瓦的二层小楼。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煤渣、机油和新刷石灰的气味扑面而来。墙上挂着大幅手绘海域图,红蓝箭头密布如蛛网,标注着“北湾虾塘”“东礁鲍鱼笼”“西滩紫菜场”,最醒目的,是图中央一块被黄线圈出的区域,写着四个加粗黑字:“战略储备区”。
“张书记来了?”
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张新华转身,看见陈渔正从二楼下来。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夹克,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左手拎着个铝制饭盒,右手捏着半根啃了一半的地瓜。他嘴角还沾着点金黄色的瓤,见张新华愣着,笑着晃了晃饭盒:“刚蒸的,五香粉拌的,要不要来一口?”
张新华喉结动了动,没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