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敢在老夫面前结婴?!(1/5)
劫云压下,太岳山脉顿时昏暗如夜。黑云深处,雷光翻滚,每一道电芒都粗如虬龙。
方圆数百里的天地灵气被强行抽离,尽数朝剑无涯涌去。
山中草木低伏,飞禽坠地。
黄枫谷中,设在一些大殿内的阵法嗡鸣不止,阵纹一层接一层发亮,却又被劫威压下。
几声闷响过后,几座偏殿承受不住这天威,轰然塌成了一片废墟。
剑无涯立于云下,满脸爬满了暗红色血纹。
破障邪丹的药力已侵入四肢百骸,强行冲开了那层困住他数十年的桎梏。
他的金丹......
北寒风的呼吸停滞了。
不是被天威所慑,不是因重伤窒息,而是那一笑,如万古长夜骤然撕开一道曦光,照得他神魂俱颤、道基动摇、连本命元婴都忘了跳动。
那不是寻常的笑。
那是俯瞰三千界域、弹指间改换星辰轨迹、一念生灭亿万世界的笑意。
可偏偏,那笑意里没有居高临下的怜悯,没有玩味蝼蚁的轻蔑,更无一丝一毫的审视与评判——只有纯粹的、近乎温煦的确认,仿佛久别重逢,又似早已约定。
北寒风眉心竖瞳猛地收缩,血丝密布的眼球几乎裂开。
他想喊,却发不出声;想跪,四肢僵硬如石;想叩首,神识却被那目光轻轻托住,不许俯身,亦不许仰望过度。
他只能站着。
站在万里界门之前,站在崩塌边缘的沉星海上空,站在人界天道溃散、紫黑雷云尚未散尽的灰烬之中。
而那裂缝之后的混沌星空里,青石棋盘静悬。
黑白道袍中年人指尖悬着一枚黑子,未落。
粗布麻衣老者手中白子半举,亦未点。
两人目光交汇于北寒风一人身上,再无旁顾。
就在此时——
“嗡!”
一声极细微、却直透诸天万界的震鸣,自那青石棋盘中央悄然扩散。
不是声音,而是规则的涟漪。
整片人界,所有正在喘息的化神大能、蜷缩的老蛟、远遁的散修、乃至藏在九幽地脉深处苟延残喘的炼虚残魂……全都浑身一震,脑海轰然炸开一道烙印:
【棋局已启。】
不是宣告,不是敕令,更非警告。
只是陈述。
如同天地初开时第一缕清气升腾,如同大道运转时第一次呼吸吐纳——它本身即是真理,无需解释,不可违逆。
北寒风丹田内,那早已黯淡无光的道佛双婴,突然同时睁开双眼。
道婴眉心浮现金色太极图,佛婴掌心升起紫金降魔杵。
两道微弱却无比坚韧的灵光,在双婴之间悄然勾连,竟在崩溃边缘,自发演化出一道从未见过的符文:左为阴阳鱼眼,右为卍字轮心,中间一道细若游丝的紫气贯穿,如桥,如线,如命脉。
这不是功法推演所得。
这是被那目光扫过之后,道与佛两种截然不同的本源,在同一具肉身中,第一次真正达成“共存”而非“压制”。
北寒风浑身剧震。
他忽然明白了。
为何自己能活到现在。
不是靠玄黄钟,不是靠风火翅,甚至不是靠那十丈法则。
是那两人,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落子。
而他,是那枚被特意留在人界、等雷劫劈开屏障、等天道之眼被迫睁眼、等裂缝撕裂苍穹之时,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