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旧碑犹在,万巷传名(1/5)
翌日。临云院。
院门响了三声。
叶霄刚把昨日拿到的青黑荐牌收入怀中,起身开门。
顾昭衡站在石阶外,方背古剑斜负身后,袖口束得利落。
她开门见山:
“昨日山功堂那场已经传开了。”
“你从唐人烈手里拿了王城镇城司那张主牌,正好,我也准备回王城一趟。”
“一起?”
叶霄道:
“我要先回天渊城。”
顾昭衡眉梢轻动:
“天渊城?”
“嗯。”
顾昭衡想了想:
“也顺路。”
“那就一起走。”
“行。”
两人沿峰道往下。
走出一段,叶霄忽然问:
“你刚才说回王城。
“你是王城人?”
顾昭衡道:
“是。”
“王城顾氏。”
叶霄看了她一眼:
“以前没听你提过。”
顾昭衡道:
“你也没问。”
叶霄想了想:
“也是。”
顾昭衡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下山以后,两人换了山驿的青聚驹,一路南下。
这条路,叶霄走过一次。
当初北上元武,二十日路程,天渊的河泥、煤灰、药草和炭火味,一层层从风里淡去。
如今南归。
山势一日比一日低,风里的干冷也渐渐退了。
临近临渊州以后,水气开始变重,道旁河沟多了,往南走的药车和矿车也渐渐密起来。
到了最后两日,青鬃驹穿过沿河驿镇,风从车队间卷过,已经能闻见晒药架上的苦味和远处炉坊飘出的煤烟。
都是熟悉的味道。
二十日转眼过去。
官道尽头,低伏的水雾后渐渐露出一线灰黑。
先是城楼。
再是向两侧延伸的城墙。
天渊城。
北门之外,那块旧界碑仍立在官道旁。
碑身被雨水冲得发白,“天渊”二字也淡了不少。
侧那行刻痕却还在。
叶霄,今赴元武,旧账随身。
风雨过去。
字还清楚。
叶霄经过时看了一眼。
青鬃驹没有停。
顾昭衡却慢下马速,抬头望向前方。
北门已经敞开。
城墙脚下留着雨水浸过的深色痕迹,几处坍过的城砖重新补齐,新旧砖色一眼就能分出来。
门里几条车道铺了碎石。
药车、矿车、粮车来来往往,车轮碾过干燥地面,留上深浅交错的辙印。
叶阁主看了一会儿:
“那不是叶霄城?”
“嗯。”
“比你想的大。”
王城看了你一眼:
“他拿天渊的眼光看,当然大。”
叶阁主笑了笑:
“这他呢?”
王城重新望向城门。
“以后觉得很小。”
那话刚一说完,后方忽然传来一声喝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