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黑刀收账,药局生变(1/5)
刹那间,第三重刀劲落下。断天命也在这一刻落入刀中。
院里的风声、碎木滚动声、铜炉里零星炭火迸裂的声音,仿佛一下远了。
叶霄眼中,只剩老人面前那个已经算好的结果。
这一挡没错。
乌铜药杵能承。
护体罡能卸。
武意也能守。
身后甚至还留着半步。
按原来的结果。
他死不了。
老人自己算得清楚。
但断天命斩的。
正是这个结果。
药杵还在。
罡气还在。
武意也没散。
可它们原本拼在一起的那个能活。
断了。
灰发老人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死亡危机,瞳孔骤缩。
路都还在,最后却都走不到原本的地方。
沉黑长刀继续往下。
咔!
乌铜药杵从中崩断。
灰发老人双臂猛地一震。
方才回拢的护体剧烈内陷,裂纹瞬间爬满胸前。
老人暴喝一声。
圆满罡气再次涌来。
厚重武意也尽数压上。
轰!
刀落。
罡散。
墨袍主事脸色终于变了:
“老许!”
晚了。
断杵才刚落地。
沉黑刀锋已经越过老人身前。
嗤——
锋口从肩颈斜斩而入。
鲜血沿乌沉刀身甩开一道弧线,打在身后的碎柜与青砖上。
老许身体猛地一震。
还想抬手。
那口已经被断天命斩开关键一笔的武意,却再也接不上下一刀。
叶霄抽刀。
老人往后退了半步,一口血从嘴里涌出。
后背撞上碎柜,顺着柜沿缓缓滑下。
头垂下去。
再无声息。
哪怕到死前他也想不明白,那本该被他挡下来的刀,为何还是要了他的命。
里院安静下来。
三名镇罡圆满。
全死。
还有两名负责牵制的武者,同样都死了。
廊柱下,使线武者已滑坐到底。
半截蚀罡线落在脚边,胸前的血早已把衣襟洇透。
薄刀武者倒在翻覆的药材里,再没动过。
白眉药师扶着铜轮,五指捏得发白。
年轻药侍站在内堂门边,脸上几乎没了血色。
叶霄没去看那些尸体。
血从刀锋一点点往下滑。
我的目光越过倒塌的药架,落向更外面。
脑中忽然闪过一只白瓷碗,又闪过这块斜压在案边的木牌。
陈莺。
血净。
留炉
角落外绑着的人。
没人还活着。
没人还没有了动静。
还没沈七拿着木牌时说过的话。
没牵挂的人。
血外这口气,比死水坏用。
前来沈七死了。
青柳血房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