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就这样吧(2/3)
让她哭吗?”“不会。”林虎摇头,“狐狸精不流泪。她只会笑,笑着流血,笑着把血抹在唇上,像涂胭脂。”
高园园笑了,眼里却有点湿:“真狠。”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林虎把纸折好塞回口袋,忽然牵起她的手,转身朝酒店后巷走去,“走,带你去看样东西。”
“去哪?”
“后巷停车场。”
她愣了下:“现在?”
“对。”他眼睛弯起来,带着一种少年人式的狡黠,“刚让人运来的。”
高园园被他拉着穿过酒店旋转门,绕过喷泉池,拐进一条窄窄的水泥巷。巷子尽头停着一辆遮着帆布的厢式货车,车身印着宁夏电影厂的旧标,油漆斑驳,像从八十年代片场直接开出来的道具车。林虎走到车尾,掀开帆布一角——里面不是设备,而是一整面镜子。
确切地说,是一面三米高的落地镜,镜框包着暗铜,四角雕着细密的云纹,镜面却异常干净,映出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连高园园裙摆上那道细微的褶皱都纤毫毕现。
“这是……”她愕然。
“《画皮》里佩蓉照镜子的戏。”林虎退后半步,示意她走近,“原剧本写她深夜独坐,忽见镜中倒影眨了眨眼。可我觉得不够。镜子不该只是道具,它得是活的。”
高园园凑近镜面,鼻尖几乎要贴上去。镜中她的倒影也逼近,呼吸在玻璃上呵出一点白雾。她下意识抬手,想擦——
就在指尖将触未触的刹那,镜中她的倒影,缓缓眨了一下眼。
她猛地缩回手,心跳骤然失序。
林虎却笑出声:“吓到了?”
“你……你什么时候做的机关?”她声音有点发紧。
“下午你试妆的时候。”他从怀里取出一个黄铜怀表,打开表盖,里面没有表盘,只有一小块磨砂玻璃,玻璃后嵌着微型投影仪,“镜面镀了纳米级偏振膜,配合这个,就能让倒影‘活’三秒。导演组说成本太高,我让他们别管预算——佩蓉照镜子,照的不是自己,是心魔。心魔哪有不眨眼的道理?”
高园园盯着镜中自己尚在起伏的胸口,良久,忽然问:“如果……有一天,我也在镜子里看见另一个我,她眨了眼,我该怎么办?”
林虎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覆上她放在镜面上的手背,掌心温热,稳如磐石:“那就告诉她,别怕。因为真正的你,一直站在我身边。”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转过身,额头抵在他胸前。他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混着一点电影院爆米花的甜味,奇怪地熨帖。巷子里风停了,只有远处城市低沉的嗡鸣,像大地深处传来的脉搏。
第二天清晨六点,贵阳机场T2航站楼国际出发厅,林虎送唐季礼登机。高园园没来,她说要赶回剧组补拍《青红》最后一场雨戏——那场戏原定三天前就该完成,因她高烧住院耽搁了。林虎没拦,只把保温桶塞进她手里,里面是熬了整晚的川贝雪梨羹,冰糖放得恰到好处,甜而不腻。
“喝完再拍。”他替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别让导演说你气色差。”
她点头,睫毛在晨光里扑闪:“你呢?《画皮》真不亲自执导?”
“不。”林虎摇头,目光扫过候机厅电子屏上跳动的航班信息,“导演还是唐季礼。我只是……给他当副手,兼监制,兼武术指导,兼……”他顿了顿,笑着补充,“兼保姆。”
高园园噗嗤笑出声,随即踮脚,在他脸颊飞快亲了一下:“那……等你忙完,我去横店看你拍《剑雨》。”
“好。”他应得干脆,又压低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