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1/3)
林虎的虎啸影视成立已经八年了，出品的电影不说部部经典，起码也是口碑的保证，没出过烂片。已经成了质量的保障，很多观众看到虎啸公司的LOGO，就会无脑去看。
现在表示要增产，从每年1~2...
林虎坐在训练基地的休息室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刚收到徐克发来的微信：“虎哥，北电导演系录取通知书已签收，附照片一张，敬请检阅。”配图是张微微泛黄的纸页，右下角盖着鲜红校章，旁边还用马克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剑形涂鸦。
他笑了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
窗外阳光正盛，蝉鸣如沸。李晓冉和张子怡刚结束一套连贯的剑术分解训练，额角沁汗，呼吸微促。两人并肩站在场边擦汗，张子怡抬手撩了下被汗水黏在颈侧的碎发，忽然问：“虎哥，叶绽青这个角色……真不考虑小S了？”
林虎没抬头，只从抽屉里抽出一叠打印稿，纸页边缘已被反复翻阅得起了毛边——那是《剑雨》重剪版剧本的新增段落：细雨跪在暴雨倾盆的刑场中央，枷锁未卸，雨水混着血水从她耳后淌下；转轮王踏着泥泞走来，黑袍翻飞如蝠翼，手中匕首抵住她咽喉，声音却低得像一声叹息：“你若活下来，便不是细雨，而是白石的新刀。”
“小S演不了这个。”林虎终于开口，嗓音沉静，“她笑起来像糖霜裹着玻璃碴，漂亮，但扎不进人心里。”
张子怡眨了眨眼，没接话。她知道林虎说的不是演技高低，而是气场错位——叶绽青不是甜妹，是淬过毒的钩镰，是刑场上舔舐刀锋的舌，是踩着丈夫尸骨爬上白石高台的疯女人。小S举手投足都透着综艺式的讨好，而叶绽青要的是令人脊背发凉的、理直气壮的恶。
李晓冉却忽然插了一句：“柳颜……真能行？”
林虎抬眼，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两秒。李晓冉今天扎了高马尾，露出修长脖颈与清晰下颌线，汗水顺着锁骨滑进运动背心领口，整个人像一把刚出鞘的薄刃，锋利又克制。“你担心她压不住？”他问。
“倒不是压不住。”李晓冉把毛巾搭在肩上，声音放轻，“是怕她太干净。叶绽青身上得有股子腌入味的浊气——烟酒泡过的嗓子，指甲缝里的胭脂渍，还有……那种明知道要沉下去，却偏要把别人拽进泥潭的狠劲。”
林虎沉默片刻，忽然起身走到墙边，从一排道具箱里拎出个旧木匣。匣子没上漆，四角磨得发白，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七八个青瓷小瓶，瓶身贴着褪色红纸标签，字迹是手写的：“断魂散”“迷心露”“蚀骨膏”……最底下压着本牛皮封面的册子，封皮用炭笔潦草写着《白石刑狱录》。
“这是当年拍《醉拳3》时，香港老武指留下的资料。”林虎抽出册子翻了几页，纸页脆硬，墨迹洇开，“里头记着白石杀手的‘刑训七法’——怎么让人开口，怎么让人闭嘴，怎么让死人开口说话。叶绽青就是从这儿爬出来的。”
张子怡凑近看，指尖悬在纸页上方不敢触碰。那上面画着刑具草图，旁边密密麻麻注着小字：“叶氏，十六岁，刑前三日灌‘忘忧汤’三剂，喉管灼伤致声带畸变，故言必带嘶哑尾音……”
“嘶哑？”张子怡喃喃道。
“对。”林虎合上册子，“她后来靠这副嗓子勾引转轮王。不是撒娇，是刀刮骨头的声音。”
李晓冉忽而笑了：“所以虎哥早想好了？”
“想好了。”林虎把木匣推回原处，“柳颜试镜那天，我让她先喝半杯浓茶，再含三片干荷叶，等喉咙发紧发涩，才让她念那段刑场台词。”
张子怡睁大眼：“她……真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