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我是良民(1/4)
“无碍，就算你是粑粑，我也乐意吃。”洛仙：“……”
土味情话？
不是！
这是……恶心情话！！！
“你这人……好恶心啊！”
听到洛仙这句话，江凡顿时就不乐意了，“诶？说谁恶心呢？明明是你先提的屎，我已经把屎改成了粑粑，真要说恶心，也是你恶心。”
“你……”
洛仙气不过，却也说不过，只能暗暗郁闷。
江凡嘿嘿一笑，态度瞬间一变：“粥粥，我刚才的那句话还算在理吧？”
“哪句？”
“纸上道浅，躬行知真，与其你一个人憋在......
门被推开的一瞬，江凡正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指尖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咖啡渍。他刚想开口说“燕老师您这擅闯民宅的行为不太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话到嘴边却卡住了——站在门口的不止燕青禾，还有个穿灰蓝色工装夹克、头发微卷、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的年轻男人，手里拎着一只半旧不新的帆布包，肩带边缘已经磨出毛边，像被生活反复搓洗过无数次。
江凡愣住：“……洛仙？”
那人抬眼，目光清亮得过分，镜片后的瞳孔映着走廊顶灯冷白的光，嘴角微微一扬，声线低而稳：“江老师，久仰。我是洛仙，不是‘那个’洛仙。”
燕青禾侧身让开，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我拦不住他。他说他必须来，否则……”她顿了顿，抬手比了个“爆炸”的手势，“他说你这间房，今晚十二点整会塌。”
江凡下意识摸了摸头顶天花板：“……塌？这酒店是钢筋混凝土结构，抗震八级。”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塌。”洛仙往前一步，帆布包搁在玄关矮柜上，发出沉闷一声响。他解开第一颗纽扣，从内袋抽出一本薄册——封面是褪色的靛蓝布面，烫金书名早已模糊，只余下“剑仙”二字依稀可辨的残影。他翻开扉页，纸页泛黄脆硬，墨迹却鲜亮如新，落款处赫然写着：【赠江凡，愿字字生刃，句句斩心。洛仙 丙申年冬】
江凡喉结动了动，手指无意识蜷紧：“这……这书我烧过三次。”
“烧得不彻底。”洛仙将书轻轻推至茶几中央，“火只烧了纸，没烧掉字。你写它时，字已入骨；你停更时，骨已成阵。”
燕青禾倚着门框，抱着手臂叹气：“江凡，他昨天凌晨三点蹲在你微博超话里，一条条翻你三年前的草稿截图，连错别字都标红圈注。今早八点，他坐高铁从临安赶来，没买座票，站了五小时，就为赶在你发完作者说说后三小时内敲开你这扇门。”
江凡盯着那本旧书，额角渗出细汗：“你……到底是谁？”
洛仙没答，只伸手点了点书页右下角一处极小的批注——那是江凡当年随手写下的潦草字迹：【此处当有雷劫，但怕读者嫌水，删。】旁边，一行新墨小楷静静伏着：【雷劫未落，心劫先至。你不敢写，因你已不信自己笔下之天道。】
江凡猛地抬头。
洛仙却已转身走向落地窗，拉开厚重的遮光帘。午后阳光轰然倾泻，尘埃在光柱里狂舞。他背对着江凡，声音轻得像一句叹息：“你停更，不是怕读者扔C4。你是怕——剑仙写到第七卷‘断渊篇’，主角该渡心魔劫时，你突然发现，你自己，才是那个最该渡劫的人。”
江凡僵在原地。
窗外，魔都午后的云层忽然裂开一道缝隙，金光劈开灰翳，直直刺入房间，在洛仙的工装夹克上烫出灼目的光斑。他抬手，摘下眼镜，露出一双瞳仁极黑、眼尾微挑的眼睛，眼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