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修罗场,李一彤和陈嘟灵的照面(1/3)
今天的热搜被启明盛典刷屏了。从下午四点开始,到晚上十点。
微博热搜,贴吧讨论,天涯各种帖子都十分热闹。
从各个艺人走红毯的照片神图,到各家八卦的讨论,最后大牌流量领奖热闹场面。...
孟子仪没再跟上去,而是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话筒边缘,指腹蹭过金属冰凉的弧度,像在确认某种真实。她听见自己心跳声比刚才白羽发言时更响——不是被粉丝尖叫掀起来的浮躁,是沉下去的、带着锈味的钝响。她忽然想起上周剪辑室里,白羽盯着监视器重看《沉默的真相》第17集江阳在地铁站蹲下系鞋带那场戏,镜头只给手和鞋带三秒,他却反复拉片七遍,最后哑着嗓子问她:“孟姐,你说苏总为什么非要留这个空镜?就为了让人物喘口气?”她当时随口答:“导演的呼吸感呗。”白羽摇头,眼眶发红:“不是……是让观众相信,江阳是个活人,不是道具。”
那一刻孟子仪没接话。她只觉得这新人太较真,较得让她手指发麻。
可现在,她站在后台通道尽头,看着白羽被簇拥着往侧门走,后颈汗湿的碎发贴着衬衫领口,手里还攥着话筒套——那东西早该交还给场务了,他却像攥着什么证物。苏行舟正被一群记者围在中央,镁光灯炸开的光斑在他西装肩线跳跃,像无数细小的太阳碎屑。孟子仪忽然懂了白羽的“余生绑定”不是比喻。那是中戏表演系教科书第一页就印着的话:角色一旦活过来,演员就再也杀不死他。而白羽演的江阳,正在全国四千六百块银幕上一帧帧复活。
她转身快步走向化妆间,推开门时撞翻了门口的纸巾盒。盒子里滚出半截粉色唇膏,盖子裂了条缝,露出里面干涸的膏体——和上次苏行舟来探班时用的那支一模一样。她记得清清楚楚,那天苏行舟临时改行程来现场,白羽正为江阳最后一场法庭戏哭到脱水,苏行舟二话不说把人塞进保姆车直奔医院,自己守在输液室门口啃冷掉的饭团。护士提醒他别挡着监控摄像头,他头也不抬说:“我脸不值钱,病人命值钱。”后来孟子仪整理报销单,发现那顿饭团花了三十七块,苏行舟却让财务多报了二十块“交通补贴”——理由是“给白羽买电解质水”。
这些碎片此刻在她脑子里自动拼接成完整的图景。她拉开抽屉翻找备用粉饼,指尖突然触到硬物。是苏行舟上个月丢在这儿的U盘,银色外壳刻着p站logo,背面用油性笔写着“云中歌终版分镜-删减版”。她鬼使神差插进电脑,屏幕亮起瞬间弹出密码框。她输入自己工号,错误;输入p站内网初始密码,错误;最后鬼使神差敲下“白羽生日”,回车键按下时心脏几乎停跳——页面刷新,文件夹展开,最上面赫然是《云中歌》第七集的修改批注。
红色批注密密麻麻覆盖在画面角落:“此处江厌辞拔剑慢了0.3秒,观众会怀疑他体力透支,建议调快;太后袖口绣纹要换成云纹,前文提过她出身江南织造局;第三场雨戏取消烟雾机,用真雨,白羽说过‘江厌辞淋雨时睫毛该往下垂’。”
孟子仪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发抖。这不是导演组能决定的细节。这是苏行舟亲手划的线,连演员睫毛垂落的角度都记得。她点开播放器,第七集刚播到江厌辞跪在雪地里接圣旨的镜头,画面右下角突然跳出一行新字幕:“此处配乐换《广陵散》残谱,录音棚已备好。”时间戳是三天前凌晨两点十七分。
门外传来高跟鞋叩击瓷砖的声音,由远及近。孟子仪猛地拔出U盘塞进内衣口袋,金属边沿硌得肋骨生疼。她抓起粉饼胡乱往脸上扑,粉扑刚沾到脸颊,门被推开。张华立副台长拎着保温杯站在门口,身后跟着芒果台宣传部的王主任,两人西装袖口都沾着未干的墨迹——那是今天刚印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