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死侍降临新宿(2/4)
手指向远处晴空下若隐若现的富士山轮廓，“——你们刚才落地时那阵风，其实震裂了箱根温泉街三栋百年木屋的梁柱。只是没人听见。”路明非喉结动了动。
他听懂了。这不是示威，是提醒：你们踩的不是土地，是活的脊椎。
上车时，楚子航忽然按住路明非手腕：“你耳后传感器温度异常。”
路明非一怔，下意识抬手去碰，指尖刚触到那点微烫，车载屏幕却毫无征兆亮起——不是导航，不是娱乐系统，是一段实时卫星云图，正中央，马里亚纳海沟某处坐标疯狂闪烁，红光如将熄未熄的炭火。
画面角落，浮出一行小字：
【NO.07-1923：‘烛龙之息’初现。能量波动等级：δ+。持续时间：17秒。来源推测——海底火山群‘硫磺岛链’第十一号裂口。】
车厢内骤然安静。
凯撒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十七秒？诺顿连打个哈欠都比这体面。”
楚子航却紧盯云图边缘——那里，一道极淡的蓝灰色螺旋正在缓慢旋转，像被无形之手搅动的墨汁，正从硫磺岛链向西偏移，轨迹直指本州岛南端。
“不是偏移。”他声音压得很低，“是牵引。有人在用龙文锚定它的位置。”
路明非没说话，只盯着那抹蓝灰。熟悉。太熟悉了。不是龙族文字，是《斗罗大陆》里“玄天功”心法运转至第七重时，经脉中灵力自然勾勒出的气旋轨迹——形似太极，内蕴阴阳，此刻竟与卫星图上那抹诡异蓝灰严丝合缝。
他猛地攥紧拳头。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诺玛不可能把玄天功的气旋图谱编进预警系统。除非……有人把他的生物数据，同步进了学院最高权限的监测终端。
而整个卡塞尔，有这个权限，又知道他练玄天功的，只有一个。
——昂热。
可昂热为什么要这么做？拿他的功法当龙文探测器？还是说……从三峡开始，校长就在用他当诱饵，钓的从来不是诺顿，而是另一条更深的鱼？
车子驶入东京湾隧道，灯光如流星掠过车窗。路明非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发现瞳孔深处，有两点金芒一闪而逝——不是黄金瞳，是魂环反哺时特有的、熔岩般的赤金色泽。
他迅速垂眸。
前排犬山贺仿佛后脑长眼，悠悠开口：“路君不必紧张。我们查过你的档案——十七岁前，你在华国南方一座小城读高中，母亲早逝，父亲常年在外，由婶婶抚养。成绩单平平无奇，游戏ID‘S级咸鱼’，QQ空间最后一条动态是转发《斗罗大陆》动画预告，配文‘唐三牛逼’。”
路明非浑身一僵。
“但我们在你婶婶家老宅阁楼，找到一本手抄本。”犬山贺语气平淡，却像在宣读判决书，“纸页泛黄，用钢笔抄写，共三百二十七页，全是《玄天功》总纲与前三重心法。扉页写着：‘赠明非，勤练不辍，护己安人——叔父留’。”
路明非呼吸停滞。
他根本没见过什么叔父。他爹连亲兄弟都没有。
可那本手抄本……他记得。高三暑假整理旧书时翻出来过，字迹苍劲，纸角还沾着一点干涸的朱砂印泥。他当时以为是爷爷辈的旧物，随手塞回了樟木箱底。
“我们验过墨迹，碳十四测定年代——距今三年零四个月。”犬山贺终于侧过脸，目光如钩，“而三年前，卡塞尔学院的‘青铜计划’刚刚启动。同期，秘党在日本北海道废矿坑里，挖出一具龙骨十字残骸。骨腔内，嵌着一枚玉珏，上面刻的，正是《玄天功》第四重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