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须佐套木人！恐怖的宇智波墨！(1/4)
墨面色平静，右掌握紧手中须佐能乎的脑袋，将其往身后一甩。巨大的力量爆发，尽管那尊须佐已经在尽力挣扎，但这种力道在漆黑武神面前就如孩童般无力，还是被宇智波墨当作盾牌，像塑料袋般抛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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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隐村的天，永远是灰的。
不是阴云密布，而是整片天空被无数悬浮的金属导管与垂落的水帘切割成破碎的格子。水滴从檐角、铁架、锈蚀的齿轮缝隙中无声坠落，在半空就被无形查克拉场扭曲成螺旋状，最终砸在青石板上时已不成水形，只余一缕白气，如叹息般消散。
小南踏着水痕前行，赤足未湿，裙摆未沾半点泥尘。她左手紧攥着那个卷轴——大蛇丸给自来也的通灵卷轴，此刻正静静躺在她掌心，封印纹路泛着微弱的靛青荧光。那光芒不刺眼，却像活物般微微搏动，仿佛卷轴里封着一颗尚未冷却的心脏。
她没走正门。雨隐村的守卫早在七年前就被长门清洗殆尽，如今仅剩几具靠查克拉线吊在高处的傀儡，眼窝空洞，关节生锈，连雨水滴落的声音都懒得回应。她绕过崩塌的钟楼废墟，穿过一条被藤蔓彻底吞没的暗渠，最后停在一处看似寻常的岩壁前。
指尖轻点三下，岩壁无声滑开一道窄缝。里面没有火把，只有幽蓝的磷火浮在半空，沿着阶梯缓缓下行。空气骤然变冷，混杂着陈年墨香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质甜腥——那是轮回天生之术残留的术式余韵，是数百具白绝克隆体在培养槽中反复溶解又再生所散发的气息。
她知道长门就在最底层。
果然，阶梯尽头是一间环形大厅。墙壁由纯黑石砌成，表面嵌满细密如蜂巢的孔洞，每一只孔洞中都盘踞着一条微型白绝，它们睁着无瞳的眼睛，静静凝视着中央悬浮的六具佩恩本体。六具尸体皆穿着晓袍，面容安详，双手交叠于腹前，胸口插着六根黑色求道玉凝成的长钉，钉尖深入地面，与整座大厅的查克拉回路相连。
而长门，就坐在六具尸体围成的圆心之中。
他瘦得惊人。宽大的晓袍松垮地罩在他身上，露出嶙峋锁骨与凸起的肩胛。原本该是血肉饱满的脖颈，此刻皮肤紧贴骨骼，青色血管如蛛网般蜿蜒爬行。最骇人的是他的左眼——那只写轮眼早已萎缩干瘪，眼眶深深凹陷，边缘结着暗红痂皮；右眼却依旧猩红，瞳孔中三枚勾玉缓缓旋转，仿佛燃烧的炭火，在这死寂空间里唯一跳动的活物。
他没抬头，只是右手五指微微张开，悬在膝上半寸之处。一缕极淡的紫雾自指尖渗出，在空中凝而不散，渐渐勾勒出一张模糊的人脸轮廓——正是自来也的模样。
“他出发了。”长门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带着你的卷轴。”
小南没否认，也没靠近。她站在门口阴影里，裙角被地下涌上的寒气轻轻掀起一角。
“你早料到他会来。”她说。
长门右眼的勾玉转速慢了一瞬。“不是料到。是等。”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自来也……是我唯一还愿称之为‘老师’的人。哪怕他至死都没看懂我的眼睛。”
小南沉默片刻，终于抬步向前。她没走向长门，而是绕过六具佩恩尸体，在环形大厅最外侧的石台上停下。那里摆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水晶球，球体内悬浮着一团不断明灭的橙红光晕——那是尾兽查克拉的具象化结晶，四尾孙悟空的残余意志。
“墨说，四尾的事，他来处理。”她忽然道。
长门右眼猛地一缩，勾玉骤然静止。
水晶球内的橙红光晕剧烈震颤，仿佛被无形巨手攥紧。整个大厅的微型白绝同时昂首，空洞的眼窝齐刷刷转向小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