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他很寂寞(6/12)
离开了。姜望忍不住開口道∶
"吴真君稍待!
众皆侧目,不知他拦下这位严酷的大宗师是想做什么。
司玉安更是挑了挑眉。这小子难道以为他大齐武安侯的身份,能够在吴病已面前说得上话?
吴病已回过头来,看向姜望。姜望诚恳地行了一礼∶
"感谢真君先前在孽海的回护。"
吴病已没有说话,那严肃的眼眸仿佛在告诫姜望——少说废话。
姜望顿了顿,还是说道∶
"晚辈有个疑问想问很久了,因您在忙正事,不敢插嘴·…您这次带来孽海的许希名许兄,怎的不见了?您没有带他出来吗?还是说,已经先将他送回了天刑崖?
吴病已沉默了片刻∶
"你见过他?"
姜望一时间只觉浑身血肉都有些僵硬了,勉强说道∶
"在孽海中,我们一直在一起杀恶观,还聊了很久。
吴病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许希名已经死了很久了。"
但只此一句,其余什么话也没有再说。
他的脸上也看不出任何严肃之外的表情。
只是握紧了手中名为法无二门的纯白锁链,抬步一转,便已带着胥明松消失在这里。
姜望愣愣地站在原地,瞬间脊背发凉!
如果说许希名已经死了很久,那个与他一起作战,一起交流的许希名,又是谁人?
如果说是自己修为不足,为恶观所扰。为何连同行的几位真君也都无所察觉!?
须知离开孽海最后时刻,许希名甚制是站在红尘之门的范围里,与他说了一句话,彼刻司玉安就在旁边!
姜望和吴病已的这番对话虽然简短,但无疑是让人细思极恐,心惊肉跳的。
陈朴忍不住看了一眼悬在空中的红尘之门。
吴病已真是好严酷的法家大宗师!
真个是心坚如铁!
姜望在一旁,只看得暗暗心惊。
在吴病已这样的人面前,什么关系、什么人脉、什么背景、什么情感,全都无用。
他只循他的法,好像完全不存在"利弊"这样的权衡,也没有"同情"这样的感受。
今日之血河宗,直君已死,最强的真人彭崇简重伤,且全都是在镇压祸水的过程中导致如此。
任是谁来,也该对这样的血河宗稍加垂怜。
一个尚能撑住的血河宗,对镇压祸水也是有利的。
下了胥明松,连胥明松想要死在祸水的请求都不肯满足。更有甚者,他这次要把胥明松带去天刑崖,而不是当场刑杀,摆明了是还有后续的调查。
若是真个有什么别的问题被查出来,以吴病已的行事风格而言,
刑一人,还真是不可。
此刻寇雪蛟虽然心中深恨,但又能如何?手中三干红尘剑,根本挡不住吴病已一合。别说是她了,就算霍士及复生又如何?当年景国皇室子弟入魔案,三刑宫可是直接去天京城拿人,领头的正是这位吴宗师!福得斗厄统帅于阙当场刑杀那名景国皇族,以示景律自为也,
虽然说三刑宫没能把景国的皇室子弟带去天刑崖,但也全程监督了景国镜世台的审理。而今日之血河宗,又如何能与景国相较?
在场的血河宗门人,莫不感到愤怒和屈辱。此外是更深的无力。
于这种悲哀的氛围里,响起了一个嘶声一—"可以!"
众人循声看去,却是躺在血舟之中的彭崇简,不知何时已是醒了过来。扶着血舟边沿,正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的徒弟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