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三零章 趁它病,要它命(1/4)
“这次诺基亚,恐怕是凶多吉少啊,芬兰财政宣布要动用一切力量来稳定股市!”“芬兰首相搬出来了欧盟,扬言要寻求欧盟委员会的支持!”
东科港城大厦总部,李东陵的办公室内,聚集着不少人,林贤...
张文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仿佛科内特不是来谈合作的客人,而是一枚尚未拆封、却已隐约透出火药味的定时装置。李东陵把手机贴在耳侧,目光掠过海洋公园入口处巨大的鲸鲨浮雕,远处小可灵正踮着脚尖,朝跳楼机的方向挥手,保镖蹲在她身侧,正给她系第二遍安全扣——那孩子笑得毫无防备,像一捧刚舀起的、尚带海风咸涩的活水。
“让他来。”李东陵说,语气平缓,没加一句多余的话。
挂断电话,他低头看了眼腕表:十一点四十三分。科内特的专机本该十点落地赤鱲角,却因空管延误推迟了十七分钟。这十七分钟里,张文清连拨三通电话,每一次间隔都不超过四分钟。说明科内特没在机场休息室喝咖啡,而是站在接机口,西装领带一丝不苟,皮鞋锃亮如镜,眼神像两把刚磨过的手术刀,专挑人神经最薄的地方下刀。
李东陵没动。他端起纸杯,把最后一口温水喝尽,纸杯捏扁,丢进三米外的分类垃圾桶——精准得像投篮。他忽然想起前世,九十年代末,科内特第一次踏足亚洲,在东京银座一家寿司店等他,坐了整整五十六分钟,一口芥末都没沾,只盯着窗外雨幕里撑伞行走的上班族,眼神空得吓人。后来李东陵才明白,那不是傲慢,是恐惧。一个靠预判市场拐点起家的资本猎手,最怕的从来不是亏损,而是失去对节奏的绝对掌控。而此刻,科内特在港城多等的每一分钟,都是对东科节奏感的一次无声叩问。
“爸爸!”小可灵不知何时已冲到跟前,发梢还滴着水珠——原来刚才那趟滑浪飞船,她硬是让保镖把她抱到第一排,浪花劈头盖脸砸下来时,她仰着脖子尖叫,笑声穿透整片海风,“太空摩天轮转得好慢!阿姨说要排队四十分钟!”
李东陵蹲下来,用指腹擦掉她右眉骨上一小块盐晶似的白痕:“可灵想不想坐最快的?”
“想!”
“比过山车快?”
“比它快一百倍!”
他笑了,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黑色金属方盒——表面无标识,仅在棱角处蚀刻着极细的“DWS-07”字样。这是帝威斯最新迭代的微型生物电反馈仪,尚在临床前测试阶段,全球仅七台样机,其中一台就在他手里。昨夜宁婉清检查过女儿脑波图谱,发现其前额叶活跃度远超同龄儿童,而杏仁核反应阈值却异常迟钝,通俗点说,这孩子不怕高、不怕黑、不怕陌生人群,甚至不怕疼痛本身——她只是不理解“怕”这个字的生理意义。仪器能实时监测自主神经应激曲线,若某项指标突破安全红线,会自动触发手腕环的微电流安抚脉冲。
“戴上它,”李东陵把方盒卡进她粉色卡通手表的表带夹层,“它会陪你坐所有机器,比爸爸盯得还牢。”
小可灵歪头,伸出小拇指:“拉钩,不许偷偷关掉。”
“拉钩。”他指尖与她相触,皮肤温热,“但有个条件——待会见到一位穿灰西装的叔叔,你不能喊‘坏人’,也不能问他‘你的头发是不是用胶水粘上去的’。”
小可灵眨眨眼,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蹭到他下巴:“爸爸,他是不是……和上次在茶餐厅,偷看我们吃叉烧包的那个男人,穿一样的衣服?”
李东陵呼吸一顿。
三个月前,湾仔某家老式茶餐厅,他陪宁婉清吃早茶,小可灵正用虾饺蘸酱油,玻璃门外闪过一道灰影。那人戴着金丝眼镜,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