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6章 谁敢伤我师弟？(1/3)
万枫林外，草木折断，大地千疮百孔，就像是刚被十二级狂风摧残过，触目惊心。没人敢想，人的破坏力能恐怖成这样。
两人从午时打到太阳落山，这方圆十多里，被毁得一塌糊涂···两人所过之处，草木折断，地面大坑小坑，这破坏力实在惊人。
宁宸身负重伤，倒地不起。
柳枫发出一阵阴森的冷笑声，但旋即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他捂着胸口，嘴角挂着鲜血···他伤的也不轻，但相比宁宸好多了！
“死鸭子嘴硬，若你当初不与老夫为敌，......
灵阳子跪在泥地里，膝盖早已被碎石磨破，血混着泥水渗进粗布裤管，他却连哼都没哼一声。不是不怕疼，是怕得不敢出声——谢司羽就站在三步开外，白伞垂落，伞沿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右手随意搭在腰间长剑鞘上，指节修长，骨节分明，像一柄未出鞘却已透杀意的刀。
萧颜汐没叫他起身，也没命人拖下去，只是静静看着他，目光如淬了冰的银针，一根根扎进他皮肉里。营帐内烛火摇曳，映得她侧脸轮廓锋利如刃，那双曾为灵阳子亲手调制安神香、为他病中熬过三夜汤药的指尖，此刻正紧紧扣住案几边缘，指甲泛青，木纹已被掐出细痕。
“荣华富贵？”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你可知柳枫许你什么？三品虚衔？千亩良田？还是……让你坐上太初阁首座的位置？”
灵阳子喉结滚动，没答话。
雨蝶却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绢帛，轻轻铺展在案上。那是太初阁历代首席炼丹师手札的拓本，第一页墨迹犹新，赫然是灵阳子亲笔所书：“丹成九转，气贯玄关，若欲窥天机，必先断七情。”——字迹端方，力透纸背，正是三年前他入阁时，在静渊山人面前立下的心誓。
“你写这句时，可想过今日？”雨蝶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你替柳家传信，用的是太初阁特制‘青蚨引’——那种遇水即显、遇火即焚的秘墨，只有首座与两位副座知晓配法。郭攀能用，是你给的。”
灵阳子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你教他调配‘青蚨引’，教他如何避开巡营暗哨，教他怎样把消息缝进信鸽尾羽内层……连怎么让鸽子飞得更高更远，都亲手示范过三次。”雨蝶指尖点在绢帛上那行字旁，“你还记得吗？那天你站在丹房窗边，指着天上盘旋的鹰说：‘飞得再高，也逃不出弓弦一响。’——那时你说的，是鹰；现在，你是那只鹰，却忘了自己早被太初阁的弓弦缠住了脚踝。”
帐外忽起一阵风，掀动帘角，烛火猛跳，将灵阳子惨白的脸映得忽明忽暗。他嘴唇翕动，想辩，想骂，想哭嚎，可喉头像塞了滚烫的炭，只发出嘶哑气音。他忽然想起昨夜——他伏在药炉前，一边搅动沸腾的紫河车汁液，一边听着窗外宁安军整队操练的号子。那时他还想，等事成之后，便请萧颜汐赐他一枚“守真丹”作贺礼。他甚至拟好了谢词，字斟句酌，连谦辞用“忝列门墙”还是“滥竽充数”都推敲过两遍。
多可笑。
“你替柳家做事，图的是什么？”萧颜汐终于松开案几，缓缓起身，玄色斗篷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尘，“柳枫连他亲妹妹萧昭宁都能当弃子推出去挡刀，你算什么？一条狗，咬完人还得自己舔伤口。你真信他给你的承诺？”
灵阳子肩膀一颤。
“郭攀招了。”萧颜汐俯身，指尖挑起他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柳家根本没打算让你活过今夜。他们早派人混在阳州军里，只待你传出最后一道消息——便割你喉，烧你尸，连灰都扬进静渊山的寒潭。郭攀供出联络暗号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