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8章 太残暴了(1/3)
玄帝等人全都围了过来。宁宸坐在地上,抬头看着他们,“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只是累了歇一会儿。”
他们看着宁宸不说话,眼底满是不舍。
宁宸笑着笑着也哭了···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这只是一场梦,迟早会醒来,只是他贪恋跟他们在一起的日子,不愿意承认,你不愿意醒。
“孩子,照顾好自己!”
玄帝满眼不舍。
陈老将军不舍地说道:“臭小子,这些年辛苦你了!”
“可我做得还不够好,我没能救出您唯一的血脉······......
灵阳子跪在泥地里,膝盖被碎石硌得生疼,可那点痛远不及心口裂开的灼烧——他抬头,视线扫过萧颜汐冷如霜刃的脸,扫过雨蝶眸中毫不掩饰的鄙夷,最后落在谢司羽斜倚营帐木柱的影子上。那人一柄白伞垂地,伞尖轻点泥土,仿佛不是站在人间,而是悬于生死一线之间。灵阳子喉结滚动,想笑,却只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腥气混着夜风钻进鼻腔。
“郡主问我对不对得起太初阁……”他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朽木,“可太初阁给过我什么?三年前我替静渊山人抄录《九曜星图》,抄错一个星位,罚抄三百遍;两年前我在青崖观守炉炼丹,丹成七炉,只因其中一炉火候偏了半息,便被削去三月薪俸,连药童都敢当面嗤我‘手抖心虚’。”他忽然抬高声调,目光灼灼,“柳家给我什么?一座临江别院,十二名使唤婢女,每月千两白银,还许我入柳氏宗祠,列名于族谱之上!你们说我是叛徒——可若太初阁真把我当人看,我何至于跪着求一条活路?”
萧颜汐指尖掐进掌心,指甲刺破皮肉,血珠沁出,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初见灵阳子时的情形:那人青衫磊落,立于太初阁藏经楼檐角,指着天上北斗七星,朗声道:“星移斗转非天意,不过经纬定其轨。”彼时她赞他慧眼通神,王爷亦曾抚须笑言:“此子若诚,必为国器。”如今这“国器”正用最卑劣的腔调,将旧日誓言碾作尘泥。
“你入柳氏宗祠?”雨蝶忽而开口,语气温淡,却让灵阳子脊背一僵,“柳家百年望族,族规第七条写着:凡外姓入祠者,须割舌、断筋、焚契,永绝前尘——你既已入祠,为何舌在、筋存、身上还带着太初阁制式云纹腰牌?”
灵阳子脸色骤变,下意识去摸腰间——那里空空如也。他猛地扭头,只见谢司羽不知何时已踱至他身侧,白伞尖挑着一枚青铜腰牌,牌面“太初”二字在月下泛着冷光。
“你……”灵阳子声音发颤。
“昨夜你翻箱倒柜找迷魂散,漏掉了夹层里这张牌。”谢司羽伞尖一挑,腰牌飞旋半圈,稳稳落回他袖中,“柳家给你的别院,地契上墨迹未干;婢女十二人,七人在阳州城南妓馆挂牌接客;至于千两白银——”他顿了顿,伞沿缓缓抬起,指向远处火把照耀的军械车,“袁将军刚缴获的柳家暗桩账册里,你上月支取的数目是三百两,余款押在柳枫亲信手中,待你办妥龙脉之事,才放你‘荣归故里’。”
灵阳子浑身剧震,额头撞在地面发出闷响。他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一枚被精心抛出的弃子——柳家早算准他会败露,更算准他供出灵阳子身份后,萧颜汐必怒而诛之。届时“叛徒伏法”的消息传开,太初阁颜面扫地,宁宸苦心经营的江湖威信将裂开第一道缝隙。而柳枫,只需在暗处轻轻一推,整座朝堂便会因龙脉失守而崩塌。
“原来……从头到尾,我连棋子都不算。”灵阳子喃喃道,肩膀垮塌下来,像被抽去脊骨的蛇,“我只是他们丢进火堆里,用来试风向的枯枝……”
萧颜汐忽然上前一步,靴尖抵住他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