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0章 孩子努力娘躺平(1/3)
“那个···腿上的力道再重点,肩膀力道小点,小丫头手上还挺有劲的······”“是!”
宁宸眯着眼睛,满脸享受。
“公子,刚洗好的葡萄。”
宁宸眼睛都没睁,只是张开了嘴,清秀的小丫鬟轻轻将刚洗好的葡萄送进宁宸嘴里。
这时,谢司羽等人回来了。
宁言熙挥了挥手,道:“你们都退下吧!”
伺候宁宸的几个小丫鬟,行礼后退了下去。
宁宸坐起身,端起茶喝了一口,这才说道:“你这丫头,一回来就打扰你老爹的好日子。”
宁言......
灵阳子跪在地上,脊背佝偻如虾,却偏要昂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血丝,眼神却亮得刺人——那不是悔意,是被逼至绝境后反噬的毒火。“无耻?”他喉头滚动,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郡主若真懂‘无耻’二字,该去太初阁藏书楼第三层最东边的暗格里翻一翻《太初律·卷七》。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凡入阁者,非契盟之誓,唯利契之约;三年未迁职者,可自请离阁,另择高枝,不得以忠义缚之。’——我签的是利契,不是卖身契!太初阁给我的俸禄,三年没涨过一文,而柳家送来的金叶,叠起来比我人还高!”
萧颜汐指尖猛地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渗出血珠。她竟真不知道这条例……太初阁典律浩如烟海,她只读过前五卷,后三卷向来由首座与长老会密审,连王爷都曾言:“律是死的,人是活的,规矩若压不住人心,便该改。”可这话,她从未当真。
雨蝶却轻轻抬手,止住萧颜汐欲斥之语,目光如刃,直刺灵阳子双眼:“那你为何嫁祸静渊山人?他救过你三次——第一次你在青崖谷坠崖,是他用浮光掠影术将你拽回崖边;第二次你中了‘千蛛蚀骨散’,是他连夜采遍七十二峰寒潭草,亲手熬药喂你;第三次,你因贪墨军粮险些被斩,是他跪在王爷帐外一夜,替你顶下三成罪责。这些,也是利契里写的?”
灵阳子喉结剧烈上下,额角青筋暴起,终于绷不住,嘶吼出声:“他救我?他是在养蛊!养一个听话、干净、随时能替他挡刀的傀儡!你们可知他每月初一必赴‘玄音洞’?洞内石壁刻着三百六十七道符纹,每一道都对应一个死士名讳——其中二十八个,是我亲手刻上去的!静渊山人不杀我,是因为我还活着,才能替他遮掩那些符纹底下埋着的尸骨!”
营帐内骤然死寂。烛火“噼啪”爆裂一声,火星溅落于案几之上,烧出焦黑小点。
萧颜汐踉跄半步,扶住桌沿才稳住身形。她想起静渊山人素来清冷疏离,从不近人,却总在她深夜伏案批阅军报时,悄然搁下一盏温热的安神茶;想起他教雨蝶辨识药性时,袖口沾着洗不净的紫藤汁液;想起他面对宋知玄旧部围攻时,独守山门三日,剑锋染血不退——原来那柄剑,从来不止斩敌,还劈开一条条见不得光的暗道。
雨蝶却忽然弯腰,从灵阳子腰间解下一只青铜铃铛,铃舌早已锈蚀断裂。她指尖拂过铃身内侧一行微刻小字:“玄音引·丙戌年秋,赐灵阳子,代传山人令。”
“你既知他养蛊,为何不报?”雨蝶声音极轻,却如冰锥凿入耳膜。
灵阳子惨笑更甚,咳出一口血沫:“报?我报了,三年前我就把玄音洞图拓本塞进王爷书房的镇纸底下——可第二日,那镇纸底下就多了张字条,墨迹未干:‘此图有误,第七处符纹应为逆旋,非顺转。另,灵阳子,你妻儿昨夜已食过柳家送来的茯苓糕,甜否?’”
雨蝶指尖一颤,铃铛几乎脱手。
萧颜汐猛地抬头,眼中寒光迸射:“谁送的茯苓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