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2章 一个帅字贯穿一生(1/4)
下朝后,安帝带着张明墨往御书房走。路上,张明墨忍不住道:“恭喜母皇,贺喜母皇!”
安帝微微一怔,“喜从何来?”
“如今母皇军政一把抓,大权在握,难道不值得庆祝吗?”
安帝皱眉,“明墨,这军权在你爹爹手里,跟在朕手里,在你眼里有什么不一样吗?况且,你爹爹陨落,军权才回到朕手里,你貌似很开心?”
张明墨脸色一变,急忙俯身:“可爹爹并没有······”
“怎么,你还想是真的不成?”
安帝脸色一寒,沉声打断了......
灵阳子跪在泥地里,膝盖被碎石硌得生疼,可那点痛远不及心头烧灼的悔意——不是悔背叛,而是悔算错了一步:他不该低估谢司羽的耐心,更不该高估自己那点雕虫小技能在太初阁眼皮底下藏得住。他抬眼偷觑萧颜汐,见她指尖掐进掌心,指节泛白,眼尾微红却不落泪,那抹冷光比刀锋还利,刺得他脊背发寒。
“荣华富贵?”萧颜汐忽而一笑,极轻,极冷,像冰层裂开第一道细纹,“你可知柳家许你多少?百两金?千亩良田?还是……一纸婚书,把你那庶出的女儿许给柳枫做妾?”
灵阳子瞳孔骤缩,喉结滚动,却没吭声。
雨蝶从袖中取出一封火漆未启的密信,轻轻搁在案上,朱砂印痕鲜红如血:“你在阳州军粮草账册夹层里藏的这封信,是柳枫亲笔所书。上面写着——‘事成之日,授尔‘玄枢使’衔,赐柳氏旁支族籍,享三等爵禄,永世不褫’。玄枢使……那是柳家私设的秘职,专司龙脉异动勘验,只听命于柳枫一人。你连这个虚衔都当真了?”
灵阳子嘴唇哆嗦起来,额头抵上冰冷地面:“我……我只是想活命……”
“活命?”萧颜汐声音陡然拔高,惊起帐外一只栖枝夜枭,“静渊山人替你挡下七道淬毒暗箭,为你熬了三夜续命汤药;雨蝶亲手给你包扎断腿,纱布上沾的血还没干;王爷临行前特命宁安军拨二十人日夜护你营帐,说你‘虽非至诚,尚有可用之技’……你拿什么换的命?就凭你把灵阳观祖师爷供奉的《九曜星图》拓本,偷偷抄送给柳家?凭你把太初阁三十年未启的‘地脉震谱’残卷,拆成七份分批送出?”
帐内死寂。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映得灵阳子脸上青灰一片。
雨蝶缓步上前,俯身与他平视,声音却如春水拂过寒潭:“你可知静渊山人今晨为何执意要亲自带路去主坑?不是因他擅堪舆,而是他认得你写的字——当年你替他誊录《地脉震谱》时,习惯性在‘震’字末笔拖一道钩,像柄弯刀。主坑尸首颈后,刻着半枚‘震’字印记,刀锋走势,与你抄本如出一辙。”
灵阳子浑身剧烈一颤,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不可能!那印记是我……是灵阳子刻的!可我根本没去过主坑!”
“所以你承认,那印记是你教的。”雨蝶直起身,袖口垂落,遮住腕间一道新添的淤青——那是她昨夜翻查二十年前灵阳观旧档时,被蛛网缠住手腕硬扯断三根丝线留下的,“你教郭攀刻‘震’字,教他如何用骨针蘸朱砂,在死者皮肉上留下‘柳家验标’。你怕他露馅,亲手示范了三次。”
灵阳子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突然疯狂摇头:“不……不是我!是灵阳子!那个假货!他才是柳家派来的死士,我才是真的灵阳子!我才是……”
“闭嘴。”萧颜汐一声低喝,帐帘无风自动,“你若真是灵阳子,怎会不知他左耳垂有颗朱砂痣,而你没有?怎会不知他诵《太素经》时,必先叩齿三十六下,你却只叩三十三?怎会不知他每晨寅时必饮一杯冷井水,你却嫌寒凉改喝热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