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6章 他们手里有让野兽发狂的药(2/4)
两千两银票背面,那行写着‘鸿记绸缎庄’的小字里?”邱大人浑身一抖,瞳孔骤缩。他确实在银票背面记过账——那是为防万一,也是为日后分赃时对得上数目。可这事只有他和李掌柜知道!他艰难转动脖颈,望向李掌柜,后者已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否认不了。
宁言初继续道:“您查封鸿记绸缎庄,理由是哄抬物价。可赵掌柜账本上明明白白写着,每匹云锦售价比市价低三厘,因他用的是旧织机,出货慢,成本高,薄利多销。您派去查账的差役,昨夜就宿在李掌柜给您置办的西街别院里,喝的是十年陈酿,睡的是软玉温香——您觉得,这样的‘调查’,能查出什么?”
她话音未落,楼梯口传来一声沉闷的咳嗽。
众人齐齐回头。
一个穿石青直裰的老者缓步而上,须发半白,背微驼,左手拄着一根乌木拐杖,右手笼在袖中。他没看地上呻吟的邱大人,也没理面如土色的李掌柜,目光径直落在宁言初脸上,停了足足三息,才微微颔首:“老朽姓周,原任工部营缮清吏司郎中,致仕三年,现居城西槐树巷。”
宁言初神色微动,裣衽一礼:“周老先生。”
周郎中没应礼,只转向宁言熙,目光落在她方才击打邱大人的右拳上,片刻后缓缓道:“姑娘这一套‘碎云崩山手’,是跟谁学的?”
宁言熙眸光一闪,未答,只将拳头缓缓松开,指节泛着淡淡红痕。
周郎中却已了然,转而看向陈木,声音陡然沉了几分:“陈家小子,你爹的伤,养好了?”
陈木面色一凛,单膝跪地,垂首道:“托周伯父挂念,家父已能下地行走。”
周郎中点点头,这才踱到邱大人面前,用拐杖尖轻轻点了点他肥硕的肚皮:“邱世安,你父亲当年在我手下当过三年书吏,为人老实,临终前还叮嘱我,若见你入仕,务必要替他盯紧些。可惜啊……”他顿了顿,拐杖忽然重重一顿,震得地板嗡嗡作响,“你把他的骨头,都喂狗了。”
邱大人终于发出一声呜咽,涕泪横流:“周……周大人……饶……”
“饶?”周郎中冷笑,“你知不知道,赵掌柜那批云锦,是替北境军备司赶制的冬衣里衬?因你一封假文书,今日封店,明日便断供。北境边军今冬要冻死多少人?你数过没有?”
满堂寂静。连地上呻吟的伙计都忘了喊疼。
李掌柜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周……周大人,小人……小人只是听命行事……”
“听谁的命?”周郎中目光如电,“是听摄政王府的命?还是听你自己裤裆里那团烂肉的命?”
李掌柜面无人色,额头抵着地砖,再不敢抬头。
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靴底叩击青砖,铿锵如鼓。紧接着,十名玄甲卫列队登楼,甲胄森然,刀鞘未出,却已压得空气沉重如铅。为首之人年约三十,眉宇凌厉,腰悬鎏金鱼符——那是城主府亲军都尉的信物。
那人扫视全场,目光在宁氏姐妹身上稍作停留,随即落在周郎中身上,抱拳躬身:“周老,城主有令,请您即刻赴府议事。另……”他顿了顿,视线转向邱大人,“邱市令涉嫌贪墨、构陷、渎职三罪,即刻收押。御福楼查封,账目封存,所有伙计暂留原地,待刑狱司提审。”
邱大人嘶吼着挣扎:“你们不能抓我!我是摄政王门生!蒋正阳……蒋大人他……”
“蒋大人?”都尉冷冷打断,“蒋大人昨夜已启程赴京,面圣述职。临行前留话——若见行商司有人借他名号招摇,立枷三日,示众七日,永不叙用。”
邱大人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