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8 不是那位高中生侦探也在调查嘛(1/4)
在贝尔摩德看来,工藤新一能够恢复原本的模样这件事,若背后没有高远跟雪莉的示意是绝不会发生的,而这种做法,让工藤新一此刻以真身现世,结合眼下状况,贝尔摩德看得出这应该是一种兵行险招的做法。故而,...
“冒险?”工藤新一站在街角阴影里,抬手将额前被风吹乱的黑发向后捋了一把,目光扫过对面那栋三层高的旧式公寓楼——外墙斑驳,铁栏锈迹如血,二楼左侧那扇半开的窗后,窗帘微微晃动,像一只无声呼吸的肺。
他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博士,如果连七夕节前一天都不敢露面,等七夕当天东都铁塔亮起灯海时,水谷浩介要么已经变成第八具尸体,要么正站在塔顶,把最后一张储存卡塞进北斗七星模型的‘北极星’凹槽里——而我们连他的影子都摸不到。”
阿笠博士没说话,只是默默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扁平银色金属盒,打开后露出两枚拇指大小的微型设备:一枚是带磁吸底座的广角摄像模组,另一枚则嵌着三颗红光微点,像凝固的血珠。
“这是……”新一指尖悬停在上方,没碰。
“声纹+热源双锁定追踪器。”博士声音压得很低,“我改装了你上次用过的那款‘蜂鸟’芯片,加装了环境声谱过滤模块。只要水谷浩介开口说超过三秒的完整句子,哪怕是在地铁隧道里,它也能从背景噪音中剥离出他的声纹基频,并反向推算其最近十二小时内的活动轨迹热图。但有个前提——”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沉静而锐利:“必须有人近距离接触他,把这东西贴在他随身物品上。比如背包内衬、手机壳背面,或者……衬衫第二颗纽扣的夹层里。”
新一没接盒子,反而问:“贝尔摩德今天早上有没有联系你?”
博士一怔,随即摇头:“没有。但她昨晚十一点十七分,用公用电话亭打过一次匿名热线,报修警视厅地下车库B3层的监控盲区——说是红外感应器故障。目暮警官还让我帮忙确认技术参数,我回了个模棱两可的答复。”
新一眯起眼:“她没提火灾,没提水谷浩介,也没提储存卡?”
“一句都没提。”博士苦笑,“但她在挂断前,多说了七个字:‘今晚的月亮很亮。’”
新一沉默三秒,忽然转身走向街对面的便利店,推门时风铃叮当一响,惊飞檐角两只麻雀。他在冷柜前站定,目光掠过冰镇乌龙茶、便当盒和角落一排褪色的七夕许愿笺——粉蓝相间的纸条垂在细绳上,每张都写着稚拙的字迹:“希望爸爸早点回家”“想考进帝丹高中”“请让小花快点好起来”。
他抽出一张,用圆珠笔在背面写:“水谷浩介,七夕前夜,东都铁塔观景台,穿深灰夹克,左袖口有烧痕。”落款没署名,只画了一枚歪斜的北斗七星,最后一颗星被刻意涂成红色。
收银台后的小姑娘接过钱时好奇地瞥了眼纸条,笑着问:“哥哥也来写愿望呀?要不要挂上去?”
新一摇摇头,把纸条折成小方块,塞进自己牛仔裤后袋:“不是愿望。是预告。”
走出便利店,他没回车边,而是拐进旁边一条窄巷。青苔爬满砖墙,雨水在石缝间汇成细流。他蹲下身,掀开一块松动的地砖——下面是个生锈铁盒,盒盖边缘焊着极细的铜线,连向三米外消防栓底部的隐蔽接口。他撬开盒盖,里面没有储存卡,只有一卷胶带、一把镊子,和一张泛黄的旧照片:京都某家旅店门口,年轻男女并肩而立,女孩穿着淡紫浴衣,男孩手里举着一支棉花糖,笑容灿烂得刺眼。照片右下角用铅笔写着日期:去年七夕。
新一用镊子夹起照片一角,对着巷口透进的天光细看——女孩耳后有一颗小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