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1 直到七夕节(1/3)
不得不说,自己有点心急了……如此的,“松本清长”内心这么想着,对于此刻能够知晓柯南与工藤新一是否为同一人的这种渴望,自己已经有点等不及了。
毕竟,作为那位入侵了工藤宅的本人,“松本清长”...
电话挂断后,工藤新一站在本上宅玄关外的石阶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那枚阿笠博士新近改良的临时解药胶囊——薄荷味已淡,外壳却仍带着体温的微潮。他没立刻离开,而是仰头望向本上家二楼窗棂间垂落的靛青色风铃。风未起,铃不响,可那抹蓝却像一滴渗入清水的墨,在他视网膜上缓慢晕开,浮现出七束花、七处地址、七个名字背后被刻意折叠的指纹:佐野真由美、吉川健太郎、田中惠子、山本哲也、小林千夏、渡边雄一、大岛礼子……第七位遇害者大岛礼子的葬礼刚结束不到四十八小时,而新堂革——那个昨晨在八王子市公寓浴缸里被发现时还攥着半张烧焦的七夕短册的女子,至今未被正式列为第八名死者。
“还差两个。”
水谷浩介的声音并未亲耳听见,可这句话却像一枚生锈的钉子,楔进工藤新一太阳穴搏动的节奏里。他忽然想起今早警方内部通报里一句轻描淡写的附注:“新堂革案暂定为单独作案,现场未发现第二人活动痕迹”。可若凶手真如本上和树转述的那样,将复仇对象精确锚定在“八个”——且以北斗七星阵列抛尸,那么第七具尸体被发现时,第八个目标理应已被锁定、甚至已遭控制。新堂革的“失踪”状态,根本不是调查空白,而是凶手刻意维持的计时器读数。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未接来电栏赫然躺着三个来自高木涉的未接呼叫,时间戳集中在二十分钟前。工藤新一拇指悬停在回拨键上方,却迟迟未落。高木涉是可信的,佐藤美和子更是他敢托付性命的人,但此刻他脑中反复闪回的是贝尔摩德方才在芝公园长椅旁擦肩而过时,指尖不经意拂过自己左腕表带的动作——那枚表带内侧,阿笠博士用纳米级磁粉蚀刻的微型信号发射器,正随着她指腹温度微微发烫。她知道他来了。她更知道,他绝不会只靠警察系统推进调查。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来电显示:高远。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接通。听筒里没有寒暄,只有极轻的纸张翻动声,像蚕食桑叶。“佐藤警官三分钟前给我打了电话,”高远语速平稳,却每个字都像冰锥凿进耳膜,“她说车辆爆胎后,交通课出具的检测报告里,左前轮钢丝层断裂面呈锯齿状——那是人为用金刚石切割片预置的应力裂痕,不是撞击或老化所致。爆胎时间点,恰好卡在你们驶离警视厅停车场后第十七分钟,也就是新堂革报警后第三十二分钟。”
工藤新一喉结滚动:“所以……”
“所以有人比警方更快拿到报案录音。”高远顿了顿,背景音里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叩击,“我调取了昨天所有接入110指挥中心语音系统的终端日志。除常规调度席外,还有三个IP在报案后十五秒内同步访问了原始音频流——其中两个属于刑事部档案室备用终端,第三个……”他报出一串编码,“隶属警视厅监察室,权限等级A-7,对应职务是——爱尔兰副手,刑事部特别顾问,高桥健太。”
工藤新一猛地攥紧手机,指节泛白。高桥健太。那个总在搜查会议后排整理领带、笑眼弯弯替佐藤递咖啡的中年男人。他上周才在目暮十三的办公室见过对方,对方亲手将一份标注“内部参考”的火灾现场照片推到他面前,照片角落,水谷浩介的旧摩托牌照被红笔圈出,旁边批注:“疑似关联人,建议排查”。
“他在引导我们排查错误方向。”工藤新一声音低哑,“那张牌照是假的。我查过京都车管所三年内注销记录,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