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9 睁眼的水无怜奈(1/3)
而此时，面对高远的提议，赤井秀一不免露出一脸沉思的模样，开始思考这个建议背后存在的考量——这个叫做高远的家伙，目的会是什么？
以及，另外的，即便不担心此人的别有用心，而是答应了对方的...
“是。”安室透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指尖在病床边的金属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敲击一串尚未解密的摩斯电码，“松本先生，您知道‘风户京介案’的原始卷宗，在警视厅内部已被加密封存。但您更清楚——那起案子从立案到结案，所有关键节点的审批签字，用的都是您的签名章。”
松本清长眸光微沉，没接话，只缓缓将输液管从手背上取下，动作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安室透继续道：“爱尔兰伪造您的身份时，需要高频次使用这枚印章。而每次调阅机密档案、签署跨部门协作令、甚至为特别调查组开通临时权限……这些流程，都必须经由您本人的电子认证系统二次授权。可奇怪的是——系统日志显示，过去三十七天内，您的生物密钥从未被激活过一次。”
病房里空调的嗡鸣声忽然变得格外清晰。
“也就是说，”松本清长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有人绕过了我的生物认证，直接向系统注入伪造指令。而能做到这一点的，要么是掌握了警视厅核心防火墙后门的极高级别技术员，要么……就是系统本身就被动过手脚。”
安室透点头：“我查了服务器后台。最后一次底层协议更新，是在您被囚禁前四十八小时。更新包签名来自警视厅信息科主任——山田健太郎。但此人，已于上周三因突发心梗去世。尸检报告显示，死因确为冠状动脉破裂。”
小兰端着保温杯推门进来时，正听见最后一句。
她脚步一顿，指尖下意识攥紧杯把，指节泛白。保温杯里是刚熬好的山药粥，温热的水汽在灯光下氤氲成一片薄雾，模糊了她眼底骤然翻涌的惊疑。
“小兰？”松本清长温和地唤了一声，目光却未离开安室透，“你先放这儿吧。”
小兰低头应声，将杯子搁在床头柜上，动作轻得近乎无声。可就在她转身欲退出去的刹那，视线无意扫过安室透搁在膝上的文件夹——边缘露出半截打印纸，上面印着一行加粗黑体字：【东都铁塔事件目击证人笔录·工藤新一（代）】。
她的呼吸滞了一瞬。
工藤新一的名字，被括号标注为“代”，意味着……他本人并未亲自到场陈述。那么，是谁替他签的字？又是谁，以他的名义接受了警方问询？
小兰没出声，只是悄然将右手按在左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浅淡的旧疤，是三年前在游乐园摩天轮事故中留下的。当时新一为救她，徒手掰开变形的舱门，玻璃划破手腕，血混着锈迹滴在她校服袖口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那晚之后，他再没让她单独坐过任何高空设施。
可昨晚，他在东都铁塔顶端，独自面对武装直升机与狙击手。
小兰慢慢收回手，指甲在掌心掐出四道月牙形的白痕。
门外走廊传来规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沉稳有力。小兰侧身让开，门被推开——赤井秀一站在门口，黑色风衣下摆还沾着夜露湿气，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一道新鲜结痂的擦伤。
他朝松本清长颔首，目光掠过安室透时，瞳孔深处有极细微的收缩，像毒蛇锁定猎物前最后半秒的静默。
“波本先生也在。”赤井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病房的空气瞬间绷紧，“看来，关于‘谁最先发现松本管理官被囚’这件事，我们三方的版本，确实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