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9 御手洗恭介的研究(1/3)
“这个地方?”看着无人机最终追踪到的地方,高远的眉头微皱,转而看向身侧的宫野志保,似是在询问宫野志保,看她是否知晓此地为何处。
但显然,即便是在组织内待了多年的宫野志保,面对这样一座...
车灯在夜色里划出两道冷白的光,像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开医院后巷的阴影。那人脚步顿住,右手不自觉地按在左肋下——那里本该有一道旧伤疤,可此刻只有一片平滑的皮肤。他没动,只是隔着三米远的距离,静静看着那张从驾驶座探出的脸。
贝尔摩德没下车。她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细长香烟,墨镜镜片在路灯下泛着幽蓝微光,像两片凝固的冰湖。她没笑,也没说话,只是把烟缓缓搁在唇边,又用拇指轻轻一推,让烟盒滑进掌心。
“你刚跟‘明智高远’聊完?”她终于开口,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却清晰得如同贴着耳骨刮过,“他说你是御手洗恭介。”
那人喉结微动,没应声。
贝尔摩德笑了。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带着戏谑的笑,而是嘴角极轻微地上扬,眼尾纹路却绷得笔直——像一把收鞘的短刀,锋刃藏在鞘内,却已听见寒铁震颤的嗡鸣。
“有趣。”她轻声道,“他没说错。你确实是御手洗恭介。”
这话出口的瞬间,那人瞳孔骤然收缩。不是因为惊愕,而是某种被精准剖开的窒息感——仿佛自己刚刚用尽全力搭起的纸桥,被人用一根针轻轻一戳,便簌簌崩塌成灰。
“你认识我父亲?”他哑着嗓子问。
“认识?”贝尔摩德歪了歪头,金发垂落肩头,“我见过他最后一面。就在四国岛那座废弃疗养院的地下室里。他躺在水泥地上,右肺被子弹打穿,左手却还攥着半张烧焦的照片——照片上是个女人,抱着个婴儿。婴儿的眼睛,跟你现在一模一样。”
那人猛地吸气,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临死前说了什么?”他声音发紧。
贝尔摩德沉默三秒。就在这三秒里,巷口一只野猫倏然窜过,爪子刮过铁皮垃圾桶,发出刺耳的锐响。她忽然抬手,摘下墨镜。
虹膜是罕见的琥珀色,边缘一圈浅褐,中央却沉淀着近乎墨黑的浓重。那目光扫过来时,不像审视,更像校准——校准某台早已设定好参数的精密仪器。
“他说,‘告诉恭介,别信镜子。’”她将墨镜重新戴上,镜片再次吞没所有情绪,“然后他咳出一口血,指着你母亲留下的银镯子,让我转交给你——可惜,镯子早被组织收走了。你手腕上那道浅痕,就是它最后存在的证据。”
那人抬起左手,腕骨处一道月牙形淡痕,在路灯下几乎不可见。他盯着那痕看了两秒,忽然冷笑:“所以……你今晚不是来杀我的?”
“杀你?”贝尔摩德轻笑,食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组织还没决定你的生死。毕竟……”她停顿片刻,声音忽然压得更低,“卡慕先生最近总在翻阅一份档案,编号A-734。里面夹着三张照片:一张是你父亲跪在雨里接枪的画面;一张是你母亲抱着你站在神社台阶上,背后樱花正落;最后一张……”她微微倾身,红唇几乎贴上车窗玻璃,“是你七岁时,在京都某家眼科诊所的病历卡复印件。诊断栏写着——‘先天性虹膜异色症,左眼为褐色,右眼为浅灰。建议定期复查。’”
那人浑身一僵。
他右眼确为浅灰。但自他有记忆起,左眼就是同样的灰——他甚至从未想过,自己竟曾有过一双异色瞳。
“你做过虹膜移植手术。”贝尔摩德平静道,“就在三年前。主刀医生是东京大学附属医院的佐藤教授。而佐藤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