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4章 战起！（二合一）(2/4)
漠俯视众人。张云分身心头一凛。榜灵不止在镇压，更在“还原”。它正将万神战场所有战神族血脉深处被遗忘、被封印、被篡改的原始契约，强行唤醒、具现、反噬！
“它要重构战神榜秩序。”张云分身咬牙，“不是占领，是……归档！”
话音未落，战天使忽然单膝跪倒，圣光羽翼寸寸断裂，化作银粉飘散。她额头浮现一道竖痕，裂开后露出第三只眼——纯银瞳孔中，倒映出万神战场初开时的景象：混沌未分，一道巨大银碑自虚空垂落，碑上无字，唯有一道贯穿天地的裂痕。而此刻，那裂痕正缓缓弥合，每弥合一分，战天使体内便多一道银线缠绕心脏。
“初榜即刑榜……”战天使嗓音嘶哑，“我们……从来都是它的囚徒。”
灰袍人微微颔首，罗盘指针再次转动，这次直指张云分身眉心：“你收徒百无禁忌，却忘了最根本的禁忌——战神榜，不容‘无序’。你赐因果小超人，授万倍返还，纵容徒儿撕裂因果……这些，都在加速榜面崩解。”他顿了顿，混沌右眼中，张云本体在平衡飞船内取出星空空间格的画面清晰浮现，“所以，银神鬼府府主只是推手，真正要斩断乱源的，是我。”
张云分身猛然抬头：“你若真为战神榜意志，为何不早现身？为何等银神鬼府府主出手才苏醒？”
灰袍人沉默片刻，左眼罗盘倏然停止转动，右眼混沌翻涌，浮现出造物洞府自爆前最后一刻的影像——白鬼府府主与符剑鬼府府主并肩立于洞府核心，手中各持半块破碎的银碑残片，正将两片残片强行拼合。拼合处，一道微弱却无比稳定的银光，正缓缓渗入万道虚空的根基。
“他们……想修碑。”灰袍人声音第一次带上波动，“修好初榜，便能彻底隔绝万道虚空之外的一切干涉。银神鬼府府主察觉后，不惜引爆造物洞府，只为毁掉那半块残片。可碎片已散，银光已种……我苏醒，不是为助他，是为肃清所有染指初榜之力的‘变量’。”他抬手，掌心浮现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银色碎屑，“这是白鬼府府主临终前，用本命魂火熔炼的最后一块残片。它不该存在，更不该被你徒弟的因果之力反复冲刷。”
张云分身瞳孔骤缩。那碎屑之上，赫然烙印着“寒尸胞”三个微不可察的小字——正是二代战神融合的9999道级尸体核心来源！原来寒尸胞，并非天然生成，而是初榜崩裂时逸散的银碑本源所化！
“所以……”张云分身声音发紧，“二代战神的力量，本就是初榜的一部分？”
“是锚点。”灰袍人纠正，“他镇守万神战场，本就是为了压制初榜裂痕。如今裂痕扩大，银神鬼府府主妄图以锁链缝合，你徒弟却用万倍返还之力不断撕扯……三方角力，终致榜灵觉醒。”他摊开手掌，银屑悬浮而起，射出一道细如发丝的银光，直没入张云分身丹田，“此乃‘定锚引’。接下它，你可暂控榜灵三息。三息之内，你可救一人，或毁一桩因果，或……重启战神榜。”
张云分身没有伸手去接。他盯着那缕银光，忽然笑了：“若我拒绝呢？”
灰袍人眼中混沌微漾：“那我将启动‘终审’。万神战场所有上榜者，无论生死，无论分身本体，皆被判定为‘悖论存在’，当场格式化。包括你，包括二代战神，包括你本体舱室内那两位正在星空空间格里交锋的大人物……”
“威胁我？”张云分身嗤笑，却见灰袍人混沌右眼中的画面陡然切换——平衡飞船内，星空空间格表面正剧烈鼓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撑破封印。而格子内部，二代战神与天问之主的身影竟双双模糊，如同信号不良的投影，每一次闪烁，都有一道银线从他们轮廓边缘析出，悄然融入空间格壁。
张云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