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6章 暗子是谁?(2/4)
每日晨练太极——但今日第三趟拳走完,右手小指抖了七下。”旁边空白处,他补了一行小字:“叶青梧昨夜十一点四十七分,独自驾车至八宝山公墓,停留四十三分钟,未下车,只开双闪。”
本子合上,他拇指蹭过封皮上磨损的烫金“福”字。那是当年上官无极亲手题赠的,为谢他替上官家料理过三桩“不方便见光”的白事。如今这“福”字边缘翘起,像一张欲笑未笑的嘴。
车到站,他起身,左手插进裤兜,指尖触到一枚冰凉硬物——是一枚铜钱,正面“乾隆通宝”,背面穿孔处被人用钢针钻了个细眼,系着一根几乎看不见的黑丝线。他昨晚从觉明和尚禅房抄经桌上顺来的,原以为只是寻常供佛之物,直到今早在茶楼二楼雅间,宋子墨接过铜钱,用指甲轻轻一刮内缘,刮下些暗褐色粉末,凑近鼻端闻了闻,低声道:“元通当年用的朱砂,掺了尸油和曼陀罗根汁,难怪能引阴祟入宅。”
钱厚进当时手一抖,差点把茶盏捏碎。
此刻他攥着铜钱,指腹摩挲那细微穿孔,忽然觉得掌心发烫。这不是什么法器,是钥匙。一把打开上官家祠堂最底层暗格的钥匙——那里锁着三十年前一封未拆的绝笔信,信封上盖着褪色的朱砂印,印文是四个字:“元通亲启”。
而元通,早已死在普度寺地宫深处,死状与当年那位暴毙于祠堂偏房的上官家老管家一模一样:七窍流血,指甲泛青,舌尖微卷,左耳后有枚铜钱大小的暗红胎记——恰与他手中这枚乾隆通宝一般大小。
钱厚进下车,站在街边,抬头望了眼天。
云层裂开一道缝,漏下一束光,正正照在对面“荣宝斋”匾额上,“荣”字最后一捺被镀得金亮,像一道尚未愈合的刀伤。
他转身,没进荣宝斋,而是拐进隔壁一家修表铺。老板正在放大镜下摆弄一只梅花表,见他进来,眼皮都不抬:“修啥?”
“修时间。”钱厚进把铜钱放在玻璃柜台上,推过去。
老板终于抬眼,目光扫过铜钱穿孔里的黑丝线,又落回他脸上,盯了三秒,忽而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金牙:“哟,老钱,你这表……走得比阎王爷还准啊。”
钱厚进也笑了,笑得眼角皱纹堆叠如刀刻:“不急,我等得起。可有些人,怕是等不到下个清明了。”
老板不再言语,伸手取过铜钱,用镊子夹起一块薄如蝉翼的云母片,轻轻覆在穿孔之上。云母遇光即透,黑丝线在强光下竟泛出幽蓝微光,细看之下,光丝蜿蜒盘绕,竟隐隐勾勒出一幅简略地图——普度寺山门、后殿、地宫入口,最终箭头所指,正是求仙观正殿神龛底部第三块青砖。
“图我收了。”老板收起云母片,将铜钱推回,“钱,一分不少。”
“图不要钱。”钱厚进拿起铜钱,却没走,反而俯身凑近,压低声音:“但我要你帮我做件事——明天上午九点,把这块表送到叶家老宅,亲手交给叶青梧。就说……是她母亲生前托付的遗物,表壳夹层里,有张底片。”
老板手一顿,镊子尖微微一颤:“什么底片?”
钱厚进直起身,从怀中取出那包绿豆糕,搁在柜台上:“你表姐爱吃这个。至于底片……拍的是十年前,西山疗养院后墙,一个穿蓝布衫的少年,正把半块馒头掰开,喂给一只瘸腿黄狗。”
老板脸色变了,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只默默取过一块干净绒布,仔细擦了擦那枚铜钱,又用镊子夹起一小撮银粉,均匀洒在穿孔周围。银粉遇光即亮,细看之下,竟如星斗排列,赫然是北斗七星之形。
“知道了。”他收起镊子,声音沙哑,“我亲自送。”
钱厚进点头,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