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 登岛,实力飞速提升的无头尸(1/5)
整座树岛,是那棵巨型殷绿色茶树的根茎,在水面铺设开才形成的,那茶树直径也就50米,但由它根茎铺设形成的圆形树岛,直径大概有五百多米。核心区都是水域,白无忌带人落地后撤,很快就跟萧炎等人汇合...
百香茶院的朱漆大门敞开着,檐角悬着八盏琉璃风灯,灯影摇曳间,映得门前青砖泛出幽蓝冷光。门内丝竹声已歇,却有低低的啜泣混在熏香里飘出来,像是被掐住喉咙的夜莺,在暖雾中挣扎着吐出最后一缕气音。
陈青锋没动,只把右手拇指缓缓压进左手食指指节——那是夏氏宗族内部暗号,示意“暂不动手,静观其变”。
朱秀秀笑容未减,侧身让开半步,袖口滑落一截银线绣的蟠螭纹,鳞片细密如活物,在灯下泛着森然寒芒。他身后那两位中年人垂首敛目,可陈青锋分明看见其中一人左耳后有一道极淡的褐斑,形如展翅的蝉翼——这是夏都营需部“蛰伏司”特制的隐痕烙印,唯有以冰渊秘药“雪魄粉”浸染三日,再经显阳级强者以真火焙炼七十二息,方能在血脉深处凝成此痕。整个大夏,持此印者不足三百,尽数隶属蛰伏司第三处,专司外域潜伏与高层策反。
魏炎思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绞紧衣袖边缘。她本该恨的,可当目光扫过朱秀秀腰间那枚温润玉珏时,喉头忽然一哽。那玉珏她认得——是范氏内库特供领主亲信的“云岫子玉”,通体无瑕,唯中心一点朱砂沁色,状若滴血。七年前朱秀秀退婚那日,正是用这块玉珏抵了聘礼尾款,当着朱氏全族的面,亲手摔在青石阶上,碎成七片。
可此刻,那玉珏完好无损,光泽比当年更沉。
“他戴的……不是那块。”魏炎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道裂帛,劈开了陈青锋心头的最后一丝犹疑。
陈青锋瞳孔骤然收缩。
夏氏典籍《蛰伏录》有载:云岫子玉遇寒则生雾,遇毒则泛青,唯遇至亲血脉所触,方显朱砂沁色流转如活。可眼前这块玉珏,朱砂色凝滞如死血,且玉质温厚不透寒气——这是赝品,而且是用了东原镇禁术“凝脂续命法”强行催熟的赝品。此术需以三名御寒级修士为祭,抽其骨髓熬制成膏,涂抹玉胚七七四十九日,方能使赝品得三分神韵。东原镇自范天遥执掌以来,明令禁止此术,违者诛族。
朱秀秀竟敢用此物招摇过市?
陈青锋忽而笑了,笑得极轻,却让朱秀秀身后那位左耳带蝉纹的中年人脊背一僵——他认出了这笑。三年前夏都秋猎,蛰伏司副司正陆沉舟被叛军围困于黑松涧,正是这位长公子单骑突入,斩十七人,最后将一枚带血的松子按进陆沉舟掌心,笑着说了句:“松子落地,根须自生。”那日之后,陆沉舟辞去副司正之职,甘为长公子帐前执戟郎。
朱秀秀也察觉到了异样。他本欲借茶院地利,引这“新夫婿”入局,好让埋伏在二楼雅间的范氏供奉出手试探深浅。可眼前少年眸光扫来,他竟觉得脖颈似被冰锥抵住,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朱兄客气。”陈青锋抬步向前,玄色袍角掠过门槛时,鞋底无声碾过一粒松子——正是方才魏炎思发怔时无意掉落的。松子裂开,露出内里饱满的仁,仁心处一点金斑,在琉璃灯光下灼灼生辉。
朱秀秀眼角猛地一跳。
陇西六镇皆知,松子仁心带金斑者,唯产于虎牢镇北麓绝壁的“金纹松”。此松十年一果,果实需经霜打雷劈七次方熟,采撷者必为显阳级高手,且须在子夜时分以纯阳真火炙烤松果三刻,方能保金斑不散。而虎牢镇近五年来,金纹松果全部由夏都内务府统购,严禁外流。
这粒松子,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东原镇。
朱秀秀脑中电光石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