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9章 碧峰山脉(1/3)
明川带上薛源和赤焰狐出发，快舟飞了大半日抵达玄天门北境。楚怀已经在矿脉外围等着了，身边站着两名战堂弟子，几人的衣袍上都沾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楚怀领着他们朝塌陷洞口走去。
越靠近洞口地面的霜层越厚，从薄薄的一层白粉逐渐变成半寸厚的坚冰，踩上去嘎吱作响。
塌陷洞口在一处低洼地的底部，直径约一丈，边缘的岩石断面被冰层裹得严严实实，洞口下方的光线被折射成细碎的白芒。
明川蹲在洞口边缘往下看。
洞不深，大约一......
阁主话音落下，光柱中那条路径线忽然微微一颤，顶端的字符骤然加速旋转，仿佛被无形之手拨动。淡蓝色光晕随之扩散，在圆心金属板表面浮起一层薄如蝉翼的涟漪，涟漪所过之处，空气泛起细微的褶皱，像是水面倒映着另一重天地的轮廓。
明川眼角余光扫见那层褶皱——不是幻影，是空间微澜。他指尖一凉，下意识绷紧了指节。
薛源立刻压低声音：“空间曲率异常……比天碑岭那次高三个量级。”
赤焰狐短矛已横在胸前，火元在矛尖无声聚成一枚赤色小球，随时可爆。他盯着阁主身后那四名静立不动的护卫，喉结微动：“老东西，你让顾长老一路放水，连护罩节点都只派两人守，就为了等这一刻？”
阁主并未回头，只是抬手轻轻拂过光柱边缘一道游走的符文。那符文在他指尖轻颤，竟似有灵性般绕着他食指盘旋半圈，又缓缓归位。“谢氏怕门后之物回来，苏鹤怕自己控制不住傀儡反噬，而我……”他顿了顿，目光终于从光柱移向明川，“我怕的，是这扇门根本没锁。”
明川瞳孔微缩。
“十二件器物集齐，图阵显形，通道初启——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谢氏当年要拆散它？”阁主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凿，“不是为防外人盗取，是为防它自己醒来。”
他话音未落，金属板中央裂开的缝隙深处，忽有一声极轻的“咔”响，如同冰层初裂，又似古钟将鸣未鸣时的震颤。紧接着，光柱内所有旋转的字符同时一顿，随即以完全相反的方向逆向回转！
淡蓝色光芒瞬间转为幽青，光柱高度暴涨一丈，顶端刺破护罩边缘，在夜空中撕开一道细若发丝的黑色裂隙。裂隙中没有风，没有光，只有一片绝对的、吞噬一切的静默。
薛源脸色骤变：“不对！共振频率突变！箱体内部能量在倒灌——器物在反向汲取金属板的能量！”
明川猛地低头看向金属箱——箱盖边缘正渗出细密的暗金纹路，那些纹路并非刻印，而是由无数微小符文自行生长而出，顺着箱体表面向上蔓延，直扑光柱底端。箱内十二件器物表面的暗光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白，仿佛它们正被抽空形质，化作纯粹的引信。
“它不是通道。”明川嗓音低沉，“是锚点。”
阁主终于露出一丝真正意义上的笑意，那笑意却无温度：“聪明。谢氏没拆散图纸，他们拆散的是‘钥匙’和‘锁眼’——十二件器物从来不是开启之物，是封印的铆钉。每凑齐一件，铆钉就松一分。如今十二枚尽失……”他望向那道黑隙，“封印，该醒了。”
赤焰狐短矛上的火球轰然炸开，烈焰呈环形向四周推去，逼得那四名护卫下意识后撤半步。他咬牙低吼：“所以你故意放我们进来，就为了亲眼看见封印崩解？！”
“不。”阁主摇头，目光灼灼，“是为了确认——它是否还听命于谢氏留下的最后一道禁制。”
话音未落，他右手并指如剑，凌空朝光柱顶端黑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