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八章 他是更好的年轻人(2/3)
怎么可能。”这是孟寅之前就跟陈悬提过的事情,要让他帮着担任书院教习,之前他和李昭所说的那些,倒也不是随口瞎说,在孟寅一直看来,天底下的很多道理,道理是好的,但许多人就是仗着自己的拳头极大,所以便不愿意听这些道理,而想要让他们坐下将道理都听进去,那就需要更大的拳头,所以书院这边,教习不说能压旁人,但至少是要能压得住书院的这些学子的。
让学生能老老实实地坐下来听先生讲道理,这便是书院的第一要义。
陈悬有些犹豫,只是还没开口,孟寅就开口了,“你啊,在西洲那边,苦修这么多年,不还是打不过柳仙洲,东洲这边啊,你们都说什么偏僻之地,什么术法停滞,说什么贫瘠,可咱们这边的剑修,就能和柳仙洲战平,什么原因,想过没有?”
眼见陈悬不说话,孟寅啧啧道:“这总不该是因为周迟这个人天赋异禀吧?他再天才,能天才得过你们这批西洲的年轻剑修,那不扯淡吗?”
陈悬看了一眼孟寅,有些疑惑道:“那孟道友的意思是,此地有些不凡?”
孟寅点点头,“不就是这个道理吗?你说说,这里多少年没有走出过厉害的修士了,这么多年的籍籍无名,难道不就是在蛰伏吗?所谓气运,其实跟水桶装水一个道理,水满则溢,这个水桶里都这么久没水溢出了,肯定是有不少好东西的。”
陈悬一怔,好奇道:“孟道友还精通玄洲那位的算术之道?”
孟寅微微一笑,不做回答。有些话说透了就没意思,反倒是就留在这里,等着对方自己去想,想着想着,约莫就自己想明白了。
当然了,这样的行为,还有一个更为简单的说法,叫做脑补。
陈悬是一个会脑补的人。
陈悬片刻之后,有了决断,“那就再留些日子,帮着孟道友做些事情。”
孟寅拿起酒坛子,跟他手里的酒坛相撞,笑道:“这就对了,你只要想明白了,以后超过柳仙洲不是没有可能。”
陈悬苦笑一声,“但愿如此,这西洲不知道多少年轻剑修都抱着这个想法,可能做成的人,至今还没有。”
孟寅随口问道:“你们西洲的年轻剑修,是不是都不太喜欢柳仙洲?”
喜欢这个词汇,放在此处,其实应该换种说法,叫做嫉妒。
陈悬喝了口酒,说道:“不是不喜欢,对他的剑道修为,大家都是服气的,只是……大家觉得他的脾气太好了些,这么好脾气,不像是剑修,让一个不像是剑修的人代表着西洲年轻一代的剑修,大家自然会有些微词。”
孟寅说道:“可不喜欢,又打不过,想来都会觉得有些憋屈。”
“是没办法的事情,他的确天赋极好,除去脾气之外,没有任何的问题。”
陈悬揉了揉脑袋。
孟寅说道:“为什么非要给剑修定义,一定要像是你们这样,才能代表剑修?他性子温和得像个读书人,就不能代表剑修?”
陈悬沉默了片刻,似乎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但最后他想了想之后,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不是这样的,如果换做其他时候,他怎样都可以,只要不是那种邪道修士一般的性子,做第一就做第一,但现在不行。”
孟寅喝了口酒,有些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不行?”
陈悬说道:“因为观主封山了三百年,我们低了三百年头。”
听着这话,孟寅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你们需要仰着头的年轻人,来告诉大家,剑修还是很骄傲,剑修一脉,还没有走向衰败,依旧不是能轻视,能随便招惹的?”
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