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3、涂山月开疆美洲(1/3)
毕竟二战欧洲也就打了四五年。东线从41年开打也就四年光景。可是现在大毛和二毛都打了快五年了。孙子曾经日过，子曰：兵久而国利者，未之有也。不论是老欧洲，还是大毛都被消耗的不轻。
旧帝国...
涂山月指尖在泛黄的羊皮纸地图上缓缓划过，停在切萨皮克湾西岸那片被朱砂圈出的狭长沃土上。她忽然抬眼，眸光如淬火刀锋：“林月如，传令下去——明日辰时三刻，全军校场点卯。印第安各部酋长须着大明武官常服，佩腰刀、执令旗；家丁营甲字营、丙字营列阵于左，乙字营压阵于右；飞艇‘玄武号’升空巡弋，不得低于三百丈，哨探半径扩至八十里。”
林月如应声退下，紫檀木门轻阖的刹那，陈曦终于垂首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夫人……马萨诸塞那边，昨夜有信鸽坠在东篱墙头。”她摊开掌心，一枚裹着油布的铜管静静卧着，管口封蜡印着杨府独有的云雷纹。
涂山月接过铜管，指甲轻叩管壁三声——这是杨凡亲定的密令暗号，三叩为“急”，七叩为“绝”。她没拆，只将铜管按在膝头，目光却越过窗棂，落在庭院里正笨拙练习抱拳礼的印第安酋长们身上。最年长的黑石酋长额角沁汗，粗粝手掌反复翻转，试图模仿汉人武官的起手式，可那双布满狩猎老茧的手，总在收势时撞上腰间佩刀的铜吞口，发出沉闷的“铛”一声。
“陈曦。”她忽然开口，嗓音清越如裂冰，“你记不记得，老爷初建讲武堂时，在黑板上写的第一句话？”
陈曦脊背一挺：“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错。”涂山月唇角微扬，指尖蘸了茶水，在紫檀案几上写下四个湿痕淋漓的字——“枪炮即律法”。水迹蜿蜒，像一道未干的血痕，“老爷说，大明的律法管不到大西洋西岸，但三千杆燧发枪的膛线，能刻进每一寸泥土地脉里。”
话音未落，院外忽传来一阵喧哗。只见梅香提着靛青布裙角奔进来，发髻歪斜，怀里紧紧抱着个陶瓮，瓮口蒙着三层油纸，边角还沾着褐色烟渍。“夫人！刚从詹姆斯敦逃来的三个弗吉尼亚公司雇工说，他们昨夜在烟草田里挖到这个！”她喘息未定，双手捧瓮高举过顶。
涂山月亲自掀开油纸，一股浓烈辛香直冲鼻腔——瓮中并非泥土，而是层层叠叠的褐红色烟叶，叶脉舒展如掌，叶面覆着细密银霜，指尖捻起一片，断口渗出琥珀色汁液，在日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这是罗尔夫培育的弗吉尼亚种？”她问。
“正是！”梅香眼睛发亮，“雇工说，今年新收的烟叶全堆在詹姆斯敦东仓，足有三千蒲式耳！他们趁守卫喝醉，偷运出两瓮来换活命钱——可这烟叶……”她顿了顿，声音陡然发颤，“烤制时要铺在松木架上，用文火熏七昼夜，烟气里掺了野樱桃木屑和海盐雾，所以才带这种回甘的咸鲜气！”
涂山月霍然起身，紫檀宝座后方整面墙壁轰然滑开——露出内嵌的青铜舆图。图上北美东岸被朱砂、靛蓝、赭石三色 meticulously 标注：朱砂是已确认的烟草种植带，靛蓝是英属据点分布，赭石则是印第安部落迁徙路线。她的食指重重戳在切萨皮克湾与波士顿港之间的空白处：“这里，叫什么名字？”
“普利茅斯。”陈曦脱口而出，随即垂首，“是五月花号登陆处，比詹姆斯敦晚十三年……但去年冬，当地清教徒与万帕诺亚格部落签订契约，已建起木栅栏、磨坊和教堂。”
“契约？”涂山月冷笑，指尖抹过地图上那片赭石色区域，“他们签的是用火绳枪换玉米的契约，还是用朗姆酒换毛皮的契约？告诉黑石酋长——今夜子时，我要他带二十名最精壮的战士，去把普利茅斯北面的玉米仓烧成灰。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