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太空文化的生长与结果(1/3)
1483年,厦亘太阳系外围,三支星区舰队正在云集,整个序级文明太空疆域范围内,一共就二十七支星区舰队。这每一支舰队对于序级文明来说都是扩张的分支,平日中一支舰队就能够掌控衍生数百光年区域、...
九月二十二日清晨,天光未明,铁步装甲车履带碾过湿冷的黑土,发出沉闷而连贯的嗡鸣。整条突击纵队如一条蛰伏已久的钢铁长蛇,在平原与丘陵交界的浅褶皱里无声延展。车灯全部熄灭,仅靠夜视镜中泛着幽绿微光的地形轮廓指引方向。空气里弥漫着机油、硝烟残味与泥土蒸腾出的腥气——不是雨前的潮,而是血将凝未凝时的铁锈气息。
芮壑站在指挥装甲车顶盖上,手指按在战术目镜边缘,微微调整焦距。三百米高空,三架低空突击战机呈品字形悬停,螺旋桨切割气流的声音被风压压成一片模糊的底噪;再往上,两架双翼侦察机正以七百米高度缓慢盘旋,机腹下挂载的光学阵列正将项洪集团最后一段行军队列的热源图实时传回。数据流在装甲车内壁嵌入的全息屏上跳动:敌军先头已过青芦河铁路桥,中段滞留在东岭坡缓坡地带,后队尚在二十公里外的旧粮站集结点,尚未完成油料补给——整个集团拉成四十七公里长的细线,首尾不能相顾。
“第六师在青芦河北岸构筑的阻击阵地,炸毁了三座桥梁中的两座。”苏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捏着刚打印出来的电报纸,“但项洪临时征调了两个工兵营,用浮筒和钢桁架在两小时内搭起一座简易浮桥。”
芮壑没回头,只抬手在空中虚划一道弧线:“那就让浮桥多活三小时。”
他跃下车顶,钻进车厢。舱内灯光调至暗红,所有参谋围拢在中央沙盘旁。沙盘上,青芦河蜿蜒如银带,东岭坡被标为橙红色扇形区,而浮桥位置则钉着一枚黑色磁钉。芮壑取下磁钉,反手按在沙盘东侧一处干涸河床的凹陷处——那里本无标记,是地质勘测队三个月前秘密测绘出的古河道遗迹,表层覆土仅一米厚,下为松软淤泥层。
“通知尖刀旅:放弃原定穿插路线,改由‘白鹭口’切入。”他声音不高,却像铁锤敲在钢板上,“命令航空队,十分钟后对浮桥实施佯攻,投掷五枚燃烧弹,制造浓烟遮蔽视野——但不摧毁桥体。”
苏木迅速记录,笔尖顿了一下:“佯攻之后呢?”
“之后?”芮壑嘴角微扬,目光扫过沙盘上那片被他亲手按下的淤泥标记,“等他们踩上去。”
话音未落,远处天际线骤然亮起一道刺目白光——不是闪电,而是高爆弹在浮桥西端炸开的瞬时强光。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燃烧弹落地后升腾起滚滚黑烟,迅速向东南方飘散,恰好将整段浮桥笼罩其中。无线电频道里传来尖刀旅旅长冷静的报告:“白鹭口已抵近,地表土质确认松软,前置探针反馈承重极限低于标准值百分之六十三。”
与此同时,项洪集团指挥部内,电报机正疯狂吐出纸条。一名少校快步冲进帐篷,将最新战报递到项洪手中:“司令!共义军空袭浮桥,烟雾太大,工兵无法作业,后续部队暂停渡河!”
项洪正俯身查看地图,闻言直起身,冷笑一声:“怕什么?烟再大,桥还在。命令工兵营加强照明,让后续三个团加速通过——”他忽然停住,目光死死盯住地图上一处被铅笔圈出的空白区域,“等等……这附近,有没有标注过地下水脉?”
少校一愣:“地下水脉?没有……地质图上没标。”
项洪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他想起昨夜万渎发来的最后一封电报里,含糊提到一句“地面震感异常”,当时只当是炮击余波,未曾深究。此刻他额角渗出细汗,一把掀开桌上军用水壶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