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厦亘的额外任务(1/3)
悠古历1492年,厦亘的第一次防御反击战“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序级文明集结的三路舰队,以及八个仆从文明的舰队进入厦亘,开始执行惩戒计划。
作为“惩戒”一方,序级军事集团张狂,就如同...
十月九日,霜降未至,北地却已寒气逼人。克日城东郊的野战医院帐篷连绵数里,铁皮屋顶上结着薄霜,蒸汽从锅炉房烟囱里喷涌而出,在冷冽的空气里拉出一道道灰白长龙。伤兵们裹着厚棉被躺在担架上,有人在哼唱颖南小调,调子跑得厉害,但没人笑——那声音里有血、有土、有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哭腔。一名戴眼镜的女医官蹲在第三排床沿边,用镊子夹起一枚嵌在肩胛骨缝里的弹片,旁边护士递来碘酒棉球,她头也不抬地说:“第七床,左小腿截肢术后感染,换磺胺粉,加一勺蜂蜜水喂服,糖分能促白细胞增殖。”护士应声而去,她却忽然停住手,望着窗外飘过的几只纸鸢——那是前线少年团刚用缴获的航空帆布和竹篾扎的,正顺着西北风往克日城方向飞。
纸鸢底下,是正在整编的万渎残部俘虏营。
三万七千六百二十三人,按体术等级、服役年限、籍贯、所属单位打散重编。其中一万两千人已登记为“自愿支前民夫”,由春秋盟干部带着去抢修克日—钵城铁路支线;八千人划入战地运输队,驾驶缴获的二百一十七辆卡车,在炮火间隙里把弹药、冻猪肉罐头、防寒棉帽一车车运往南线;剩下的一万六千人,全数编入“阵前整训大队”,由宋忍亲自指派政工干部带队,每日晨起跑步五公里、午间听《战争与组织》广播讲座、晚间写思想汇报。不识字的,由扫盲班教员手把手教写“我愿做一颗螺丝钉”“我的枪杆子要听党的话”。
而就在这整训大营西侧三百米处,一座新搭起的木结构高台正悄然落成。台面刷着桐油,四角悬着四盏煤油灯,灯罩上印着“维校三好学生”五个红漆小字——这本是颖建历时代维校礼堂的旧标牌,被后勤组从废墟里刨出来,连夜翻新后挂上了。
十日上午九时整,第一场“战俘思想启蒙大会”在此召开。
主持者不是军官,而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名叫陈砚舟,原是项洪集团通讯处勤务兵,父亲死于去年秋收暴动,母亲被福军强征入纺织厂做苦工,他逃出后混进军队只为混口饭吃。三天前,他在钵城阻击战中用一把缴获的匕首割断了两名改造士兵的颈动脉,当场被芮壑亲授“突击先锋章”。此刻他穿着不合身的灰布军装,站在台上,脚边放着一只搪瓷缸,里面盛着半缸凉透的红糖水。
“你们当中,有人当兵十年,没见过自己家田埂长啥样;有人背过‘忠君报国’四字,却说不清皇上姓甚名谁;有人在万渎司令部当文书,抄了三年命令,不知道那命令是往东南还是西北发。”陈砚舟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敲在铁砧上,“可你们知道吗?昨天夜里,克日城粮仓清点完账,共义军拨出三万斤糙米、四千斤豆饼、八百斤盐,全部记在‘颖南十七县支前总会’名下。这名字是谁起的?是我们本地老乡,昨儿还在给前线抬担架的老赵头。”
台下静得能听见风掀动帐篷布的声音。
陈砚舟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继续道:“我们维校的校训,第一条就写着:知识不是锁在书斋里的金疙瘩,是能砸开镣铐的锤子。第二条:劳动不是苦役,是让骨头硬起来的炉火。第三条——”他顿了顿,把缸子重重放在木桌上,“是‘三好’:思想好、学习好、劳动好。可现在我想加第四条:枪杆子好。但枪杆子好,不光是瞄准准、扣扳机快,而是得知道——你这颗子弹,射出去是为了护住哪块田、哪扇门、哪个娃的眼睛别再被强征进工厂!”
话音刚落,台下左侧第三排猛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