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章 镜照是非,兜率威名(二合一,今日无)(2/3)
试探阵禁,只在入口处盘膝坐下,双手结印,闭目凝神。约莫半刻之后,他头顶忽有金光透出,凝而不散,形如冠冕;胸前则浮起一缕淡青火气,袅袅升腾,却不灼人。金火二气交缠盘旋,渐渐化作一只三足金乌虚影,振翅悬于其顶,双目开阖之间,金芒扫过之处,阵禁微光竟似被驯服,悄然退避三舍。他缓缓起身,负手前行,所过之处,赤霞自动分列如门,金雾退让如臣,竟无一处需他出手破除。众人遥遥望见,无不屏息——此非巧取,实为契引。火焰山火道本源之力,竟在他身上自然共鸣,仿佛他本就是那方地火孕育而出的灵胎。秘境核心,五行殿交汇之所,一座青铜巨鼎悬浮半空,鼎腹铭文流转,正是姜义当年亲手所铸的“燃真鼎”。鼎中无火,却有五色流焰缓缓旋转,如星河倒悬。姜义端坐鼎旁蒲团之上,神识早已散入秘境各处,每一处细微变化,皆如掌上观纹。他见姜芸踏符而行,眼中微露赞许;见姜蘅以砚引剑、破碑得路,颔首轻叹:“剑心未蒙尘”;见姜砚秋听泉破幻,嘴角微扬:“水性通幽,难得。”至于姜昭……他目光久久停留,神色渐趋凝重。
不是因这孩子天赋卓绝——姜义见惯天骄,火焰山中万年火精所化灵禽尚能口吐真言,岂会为一少年惊异?真正令他动容的,是姜昭身上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那气息并非纯粹金火,而是金中含庚,火里藏丙,更有一丝极淡、极韧的“长生”之意,如春藤绕石,看似柔弱,却生生不息。这气息,竟与他当年初登五行山时,在山根深处所触到的那一道亘古未熄的先天灵脉……隐隐呼应。
他指尖轻叩鼎沿,一声清越余音荡开,秘境中所有少年心头皆是一凛,仿佛被无形目光扫过。
就在此时,秘境东南角忽起异变。
原本晴空万里,骤然阴云密布,云层翻涌如沸,中心裂开一道幽暗缝隙,从中垂下数道灰白锁链,链身刻满镇魂符文,末端竟化作狰狞鬼爪,无声无息扑向一名正攀援火崖的少年——姜砚舟。他出身旁支,资质寻常,全靠苦修才勉强挤入族比,此刻已被高温炙烤得双唇干裂,正咬牙攀至半途,忽觉背后寒意刺骨,本能回头,只见鬼爪已距面门不足三尺!
他魂飞魄散,浑身灵力瞬间溃散,眼看就要坠入下方熔岩裂谷——
“咄!”
一声清叱自天而降,如洪钟贯耳。
姜义身影未动,袖袍却已拂出一道赤金流光,化作火凤虚影,双翼展开,将姜砚舟裹入其中。火凤翎羽轻扫,灰白锁链触之即消,鬼爪哀鸣溃散。姜砚舟跌落火凤背脊,惊魂未定,只觉周身暖意融融,方才灼痛尽去。
姜义目光却未落于他,而是穿透云层,直抵秘境之外。
祠堂广场上,姜涵面色微沉,指尖一枚青玉简正泛起涟漪波纹。她身旁,柳秀莲脸色煞白,手中一把桃木梳子“啪”地折断。姜曦与刘子安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惊疑——方才那灰白锁链,并非秘境原有阵禁,而是有人以秘法暗中催动,借族比之机,行诛杀之实。
“是‘蚀魂链’。”姜涵声音低沉,“出自阴山鬼宗,专破修士灵台,断其道基。若非潮儿及时察觉,再晚半息,砚舟魂魄已损。”
姜潮立于阶下,指尖残留一缕幽火,正缓缓熄灭。他神色冷峻,望向远处山坳:“阴山的人,怎敢踏足两界村?”
话音未落,山坳深处忽有阴风卷起,枯叶旋成黑涡,涡心浮现一张惨白人脸,唇无血色,眼窝深陷,开口便是嘶哑怪笑:“姜家老祖好眼力……可惜,火道再盛,也照不亮人心暗处。”
姜涵冷哼一声,袖中青光一闪,一柄细长玉尺已握于掌心:“阴山老鬼,你既敢现身,今日便不必走了。”
那黑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