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章 没错,我就是双标!(1/3)
“真的假不了,做人不可以自欺欺人!乐儿,这种事情迟早都要和你说的,我知道你心里敏感,不如今天把话说开。”
林笑如一脸认真看向程乐儿,说出了这番话。
程乐面露痛苦之色。
“...
夜风裹挟着咸腥气息扑进船舱,浪头一拍,整艘沧碧号便微微震颤,舷窗外墨色海面翻涌如沸,远处灯塔光束刺破浓雾,却照不亮这艘游弋于公海边缘的赌船腹地。仇笑痴坐在主厅中央那张紫檀木赌桌后,指尖慢条斯理摩挲着一枚纯金筹码,表面浮雕的鲨鱼纹路被体温焐得微烫——那是他三年前亲手定制的“鲨齿令”,只在东湖帮内定生死时才肯亮出。此刻它静静躺在掌心,像一枚即将叩响地狱之门的铜铃。
林笑如没来。高进也没来。只有海岸一人,孤身踏过跳板登船,西装下摆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领带歪斜,左袖口还沾着半截未擦净的茶渍。他身后跟着两个面色铁青的东湖帮老执事,手按腰间硬物,却不敢越雷池半步——仇笑痴早命人将甲板四角架起六挺改装过的M249,枪口黑洞洞地斜指水面,压得空气凝滞如铅。
“你真敢来。”仇笑痴抬眼,雪茄烟雾缭绕中瞳孔收缩如针尖。
海岸径直走到赌桌对面,解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露出衬衫下绷紧的肩线:“我若不来,你今晚杀的就不是我,是整个东湖帮的脊梁骨。”
“脊梁骨?”仇笑痴嗤笑一声,将鲨齿令“啪”地拍在桌面,“东湖帮的脊梁,从来都长在钱堆里!朱老先生那十六亿美金,养活了台南三十七个码头、一百四十二家当铺、还有你那些吃空饷的‘忠义堂’老人——可他们真替你流过一滴血吗?”
话音未落,舱门轰然撞开。阿坤带人押着两个浑身湿透的男人踉跄而入,其中一人左耳缺了半边,右腕缠着渗血纱布,正是海岸昨夜派去联络和联胜的亲信;另一人脖颈上横着道新鲜刀疤,正是负责看守基金会账本的财务组长。两人膝盖被踹得跪地闷响,阿坤一脚踩住财务组长后颈,从怀里抽出份泛黄文件抖开:“帮主,您猜这什么?朱老先生遗嘱公证副本的原件,底下钢印都被他偷盖过三次——您说,这算不算东湖帮的脊梁?”
海岸脸色霎时惨白如纸。他认得那枚钢印——朱老生前最信任的台南公证处主任,三个月前已暴毙于自家浴室,死因是“意外溺水”。
“你……什么时候动的手?”他声音嘶哑。
“上个月十五。”仇笑痴吐出一口青灰烟雾,烟头在鲨齿令上碾灭,“您那位公证处老友,临死前把备用印模塞进马桶水箱。您知道为什么马桶冲水声特别响吗?因为我在排水管里焊了块铁皮——专为听您手下撬锁的声音。”
舱内死寂。唯有海浪持续撞击船壳,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如同倒计时的心跳。
这时舷窗忽然映出一道人影。林笑如不知何时立在廊外,黑色风衣下摆随风翻飞,左手插在裤袋,右手拎着个牛皮纸袋。他缓步踱入,目光扫过跪地二人,最终停在仇笑痴脸上:“鲨齿令都亮出来了,仇帮主这是打算咬断自己的咽喉?”
“林先生来得巧。”仇笑痴手指轻叩桌面,“您那位朋友高进,刚乘快艇离港——听说他约了澳门葡京的荷官在仁伯爵山顶打桥牌。看来赌神连赌局都不敢赴,倒要靠您来收尸?”
林笑如将牛皮纸袋搁在桌沿,解开系绳。里面是一叠泛黄旧报纸,头版标题赫然是《台岛金融风暴始末:朱氏基金崩盘真相》,日期为1998年7月3日。他指尖划过某段铅字:“当年朱老先生为何急召您与仇帮主赴台?因为您俩联手做空港股,却瞒着他挪用基金会三亿美金补仓。结果爆仓那天,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