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箭术高超(3/4)
着眼前稚子,心头莫名一软,蹲下身来,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是啊,爷爷刚才跟爹爹比武呢。”“那你打赢啦?”女娃歪着头问。
“没有。”墨守拙坦然摇头,“爷爷输了。”
“哦……”女娃点点头,又指着李逸,“那爹爹是不是很厉害?”
“非常厉害。”墨守拙认真回答。
女娃忽然咧嘴一笑,伸出小手,将一颗用油纸包着的糖块塞进墨守拙掌心:“那给你吃糖,吃了糖,就不疼啦!”
墨守拙怔住,望着掌中那枚朴素油纸包,鼻尖微酸,喉头哽咽,久久说不出话来。
白雪儿走上前,笑意盈盈:“这是我昨儿新熬的麦芽糖,给孩子们尝鲜的。老人家若不嫌弃,也请尝一块。”
墨守拙双手捧糖,如捧稀世珍宝,声音低哑:“不嫌弃……这是老朽这辈子,吃过最甜的一颗糖。”
此时,夕阳西下,金辉洒满城墙、田野、溪流与炊烟袅袅的村落。晚风拂过,送来阵阵稻香、酱香与新麦晒干的暖意。大荒村的炊烟比往日更浓、更稳、更悠长,仿佛一道无声的宣言,在天地间缓缓铺展。
李逸负手而立,目光越过墨守拙肩头,望向远方起伏的山峦。山影苍茫,暮色渐染,可他知道,那山背后,是刘明的暗流,是朝堂的倾轧,是尚未平息的烽火余烬。
但他亦知道,脚下这片土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坚实、丰饶、温暖。
赵云龙默默解下腰间佩刀,双手奉上:“李村正,云龙愿为先锋营副将,率部巡边,守此土,卫此民。”
腾飞亦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腾飞愿为工坊锻冶监,督造农具、兵械,铸坚甲,锻利刃!”
林青鸟抚枪而立,声音如金石相击:“青鸟请命,组建骑营,纵马三州,探敌踪、护商旅、察民情!”
白正轰然踏步,声如洪钟:“白正请命,领辎重营,屯粮积粟,建仓廪,备军需!”
秦心月目光清亮,指尖抚过剑鞘:“心月愿为医署署长,设诊堂、授医术、制良药、防疫疠!”
李逸一一颔首,目光最后落在墨守拙身上:“前辈,户曹之事,就拜托您了。”
墨守拙挺直腰背,郑重抱拳:“诺!”
晚风浩荡,卷起城头大旗猎猎作响。
旗上“大夏”二字,在斜阳下熠熠生辉,仿佛一簇不灭的火种,正悄然燎原。
翌日清晨,墨守拙便带着两名亲信弟子,手持竹简、墨砚与麻纸,徒步走遍大荒村每一户人家。他亲自登门,核验户籍,登记田亩,丈量宅基,记录人口、牲畜、存粮、农具、井灶……事无巨细,一丝不苟。村民初时惶恐,见他白发苍苍却躬身叩问、执笔如敬神明,方才渐渐放下戒备,主动端出粗茶淡饭,唤自家孩童奉上新摘的瓜果。
第三日,墨守拙在村中祠堂旧址挂起“户曹署”木匾,召集所有归附弟子,亲手誊抄《大荒户籍律》《田赋章程》《仓储条例》《匠籍规制》四册文书,逐字讲解,要求人人熟记于心,不得妄改一字。
第五日,赵云龙率二十名精锐,持令箭出村,沿三州边境设立十二处哨岗,每岗五人,配快马、强弓、狼烟筒,日夜轮守,遇警即燃,十里传讯,三刻可达村中。
第七日,秦心月领着十余名妇人,在村东旧窑址建起医馆,取名“仁济堂”。她采百草、晒药材、熬膏丸、施针灸,更亲手教村中妇人辨识常见草药、处理跌打损伤、接生助产、防治痘疹。短短半月,已有三十七名孩童接种牛痘,百余老人得治风痹,十数孕妇平安临盆。
第十日,林青鸟率骑营首次远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