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李自成:公平,还是踏马的公平!求订阅!(1/4)
李自成、李过等人只能强行压下满心疑惑,将蜀山秘辛、八大邪魔、三灾九难的种种疑问暂且搁置。他们心中有数,按照先前约定,明日一早沈炼一行人很快便会秘密潜入平罗县城,届时自有机会细细问询、摸清全...
风卷残云,暮色沉沉压向草原尽头。最后一缕斜阳穿透稀薄云层,将喀戎与沃夫的影子拉得极长,如两柄沉默矗立的青铜矛,刺入渐暗的大地。
李鸿基缓缓抬手,指尖一缕青灰炁丝悄然逸出,在半空凝而不散,旋即化作九点幽光,如星坠凡尘,无声没入喀戎、沃夫及七名幸存异种眉心。刹那间,八人周身微光流转,骨骼筋脉隐有金纹游走,瞳孔深处泛起淡银涟漪——那是墨白初种,亦是天地法则对“适格者”的无声认证。
李定国垂眸,目光扫过义父指尖尚未消散的余烬,喉结微动:“义父……这炁,比前日又薄了三成。”
李鸿基未答,只将袍袖垂落,遮住指节泛白的手背。他体内本源早已如枯井汲水,每一丝炁力涌出,都似从骨髓深处硬生生剜下一块血肉。可此刻他脊梁笔直,声如磐石:“喀戎,沃夫,你们随我回萌城。”
话音落处,草原骤然死寂。连呜咽的哭声也停了一瞬——谁不知此行凶险?萌城非察汗部,乃是大明腹地,朝廷鹰犬密布,锦衣卫南北镇抚司探子如蛛网织就,稍有异动,便是万箭穿心、千刀分尸之局!
喀戎单膝跪地,狼首低垂,鬃毛沾着未干的泪痕与草屑,声音却沉如雷滚:“祭司所向,即我族所向。生为狼锋,死为狼魂,不退!”
沃夫亦俯身叩首,半人马蹄踏裂冻土,铿然有声:“马蹄所至,皆为神域。喀戎赴死,沃夫断后;喀戎归途,沃夫开道!”
李鸿基闭目一瞬,再睁时眼底已无悲悯,唯余寒潭深水般的决绝。他转身拂袖,玄色祭司袍在暮风中猎猎翻飞,如一面无声招展的墨旗:“启程。”
三日后,萌城西门。
城楼哨塔之上,沈炼负手而立,玄铁面具覆面,唯余一双鹰目冷扫四方。他身后,靳一川指尖缠绕着一缕游丝般的银光,正细细探查城墙砖缝间渗出的微弱炁息;卢剑星则盘坐于垛口阴影里,膝上横着一柄无鞘长刀,刀锋映着天光,竟无半分反光——那光,被刀身尽数吞了进去。
“来了。”沈炼忽然开口,声如金石相击。
靳一川指尖银光倏然绷直,指向西官道尽头:“三骑,一狼首、一马身、一布衣……布衣者气息晦涩,但步频匀称,踏地无声,每一步距恰好七尺三寸,分毫不差。”
卢剑星缓缓起身,刀尖轻点垛口青砖:“七尺三寸?那是军中‘踏罡步斗’的秘传节奏,非延绥边军精锐校尉不可习。可此人袍角沾泥,鞋底无茧,分明久未驰骋沙场……”
话音未落,西门吱呀开启一线。
李鸿基缓步而入,身后喀戎、沃夫并肩而立,高逾九尺,肩宽腰窄,筋肉虬结如古松盘根。二人虽敛去煞气,可狼瞳幽绿、马目金黄,在正午烈日下竟隐隐折射出琉璃光泽——寻常人多看一眼,便觉眼眶灼痛,头晕欲呕。
守门军卒下意识后退半步,手中长矛嗡鸣震颤,似不堪重负。
“洪大人已在县衙候着。”一名青衫文吏迎上前,躬身引路,声音平稳,可袖口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心底惊涛。
李鸿基颔首,步履不停。穿过青石长街时,两侧茶肆酒楼门窗紧闭,偶有缝隙透出窥视目光,触及他背影便如遭针扎,慌忙缩回。整条街静得只剩靴底碾过碎石的沙沙声,仿佛一条活物被无形巨手扼住咽喉。
县衙二堂,檀香袅袅。
洪承畴端坐主位,面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