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不觉得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1/5)
看着动手的笑三笑，顾少安心中冷笑一声。“终于坐不住了。”
就在顾少安心中冷笑的同时，张三丰传音入密的声音也在顾少安耳边响了起来。
“顾小子，这老家伙果然不对劲，现在怎么说？”
...
青石阶上霜气未散，林砚的指尖还沾着半干的血痂。那抹暗红凝在指腹，像一粒将熄未熄的炭火——正是半个时辰前，他割开左腕放血时留下的印记。血珠滴入青石缝隙，渗进峨眉后山千年古松盘错的根须里，竟泛起极淡的金芒，转瞬即逝，如幻觉。
他没告诉任何人。
连师父玄音师太今日清晨在“听雪阁”召见时，他垂手立于阶下，袖口微微遮掩着左手腕内侧三道新结的浅疤——那是他昨夜以峨眉剑诀第七式“寒潭映月”的指力，在自己皮肉上刻下的三道符痕。不是为了自惩，而是为了试。试那日破庙中拾得的残卷末页所载：“血为引，骨为基，心火不熄，则金纹可续。”
残卷无名，纸页焦黄脆薄，边缘呈不规则的灼烧状，唯独最后一页用朱砂混了某种银灰粉末写就，字迹细如游丝，却字字如钉。林砚初读时只觉荒谬，可当他在藏经阁最底层积尘三尺的《峨眉剑宗外传·补遗》残本中，翻出一句“昔有剑痴以血饲剑，三载不成，反蚀其骨；后悟‘金纹非铸于剑，实烙于身’，遂断指七截，终成‘金缕剑衣’”时，他盯着那页泛黑的墨迹，足足站了一炷香。
玄音师太今日唤他，并非问剑，亦非考校。她只让林砚捧来一只素漆木匣，匣面无纹，匣盖微启一道缝，透出一缕极淡的、近乎透明的寒气。林砚甫一靠近，左腕三道疤便骤然发烫，似有细针在皮下攒刺。他垂眸，眼睫微颤，却未退半步。
“你可知此匣何物？”玄音师太的声音如松风过涧，清而冷，不带一丝波澜。
林砚喉结微动，答：“弟子不知。”
“峨眉七匣之一，‘藏锋’。”她抬手，枯瘦却稳定的手指在匣盖上方悬停半寸，未触分毫，那道缝隙却无声扩大，寒气陡盛，凝成一线白雾，在晨光里浮游如龙。“匣中无剑，唯存一缕‘未锻之息’——当年祖师开山，劈云取铁，熔岩未冷，剑胚未成，那一口悬于炉鼎之上的‘气’，被封于此。”
林砚呼吸一滞。
未锻之息？剑胚未成，气已先存？这不合常理。剑者，形神兼备，形不具则神无依，气从何来？
仿佛洞悉他心中惊疑，玄音师太目光如电，直刺他眼底：“你昨夜子时，去过‘断崖观星台’。”
林砚脊背一僵，额角沁出细汗。观星台是禁地，非掌门亲令不得擅入，更遑论子夜——那是阴气最盛、阳气将生未生之际，寻常弟子驻足半刻，便觉双耳嗡鸣，指尖发麻。他确去了，只为验证残卷上一句：“星移斗转，气随影动，金纹欲生，必候‘天枢偏斜’一刻。”
他不敢说。
玄音师太却不再追问，只将匣盖轻轻合拢，那线白雾倏然缩回，匣面寒气尽敛，重归温润素漆。“明日卯时，持此匣，至‘洗剑池’。池水至寒，凡人触之，半刻失觉，一炷香溃肌。你若能以掌托匣，浸池三刻，匣不沉，水不沸，掌不烂……”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低垂的左手，“我便允你，入‘藏经阁第九层’。”
第九层！
林砚心头剧震，几乎握不住手中木匣。藏经阁共九层，前八层对内门弟子开放，唯第九层，自开派以来，仅掌门与两位太上长老可入。传闻其中所藏，非剑谱，非心法，而是历代祖师亲手所绘之“剑意图”——非文字可述，非口诀可传，唯以心印心，以血观图。曾有长老强闯，登梯至第八层尽头，仰首只见